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五點半下班,看了看手表,現在五點半不到,到胡同口得將近六點鐘。
不過一套二十四拜做下來也需要不少時間,劉平安說道:“成吧,等會你們在大門口排好隊,做三遍二十四拜就算完成另一半遊戲了。
不過為了防止你們扯上我,另一半燒雞過幾天才能給你們。”
“啊?還要過幾天啊。”劉光齊傻眼道。
劉平安誘惑道:“你們就說行不行吧,反正燒雞是跑不了的。”
一群瓜皮聚在一起商量了下,最終同意了下來,反正劉大個子以往答應他們的事都兌現了。
“行吧,咱們可說好了,你不能騙我們。”孫二牛又強調了一遍。
“放心,我什麼時候忽悠過你們?趙小年不用做了,幫我數著點,彆讓他們偷懶,等會我還要出去一趟。”劉平安安排了一個監工,先回大柵欄小院住幾天,防止這群瓜皮當場出賣他,時間一長,在衝動的事也會變得冷靜下來。
趙小年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安子,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偷懶。兄弟們,走,去我家搬桌子。”
“嗯,你們現在就去吧。”劉平安把這群瓜皮轟出屋外,自己推著自行車帶著他們來到大門口。
這群小子經過一番折騰後,把趙小年家的八仙桌放在了路中間,上麵放了幾個碗和一把筷子充當香燭道具。
“對了,每做三個動作就大喊一句我滴個老daddy,喊的這個人有雞腿吃,你們誰來?”
“我來。”
“我來。”
........
“光天來喊吧,他最先說的。”
嘎嘎,雞腿終於被自己搶到了,劉光天高興的蹦起來揮舞了下拳頭,問道:“安子,那個老爹地是什麼意思?”
這小狗日的屁話是真多,“daddy”本身是英文也隻出現在極少數西化的上層社會家庭,這群大雜院的孩子懂個蛋,劉平安想了會,說道:“爹地,就是天天跌的意思。”
唉!狗日的緬a,劉平安收起不美好的回憶,繼續說道:“你們排好隊,開始做吧,我先走了。”
劉光齊和趙小年負責遞筷子,其餘瓜皮們開始各自站位,看到他們有模有樣的做起來後,劉平安騎上自行車就開溜了。
一群瓜皮第一遍做到一半的時候,吸引了幾個人,做到第二遍的時候,正趕上下班小高峰,看的人就更多了。
每個地區的風俗不一樣,二十四拜,京城這邊很少有人做,但是不代表沒人不懂啊,特彆是豫、魯籍的人。
現在又不是後世,很多年輕人不懂這些,但是這時代的人對這些禮儀,看得還是比較重的。
不一會,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懂行的人還嘻嘻哈哈指點起來,也有人向那些不懂的人解釋起來,等不懂的人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後,瞬間跟著哈哈大笑。
“劉大炮,你快來,光天給你行大禮呢。”路人甲操著一口魯省話對下班回來的95號院眾人喊道。
看到前麵一群人在圍觀著什麼,劉海中從自行車上下來,問道:“怎麼了老周,光天給我行什麼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