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忽悠我,整個寺院除了師祖就屬你的武功最高,不教是吧,等你哪天不在,我就把那些武籍全給點了。”
“我騙你做什麼?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聽勸呢。”
“那我不管,我就要學這個。”
德根勸了一會,根本就勸不動,決定換個思路,讓他知難而退,略帶誇張的說道:“練這個可苦了,不僅每天要揉、撚、搓、兜、還要捶、捅、搖擺、揉、蹬,後期不僅要掛沙袋,更是要用碗口粗的木樁撞擊襠部.......。”
說著說著,德根隱隱察覺到了異樣,發現自己說得越多,許大茂的眼睛就愈發明亮,眼神裡閃爍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勁兒。
彷佛感覺這孩子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絕世武功似的,心中一緊,便漸漸收住了話頭,不敢在繼續往下說了。
“師兄,你怎麼不說了?繼續往下講啊!”許大茂抓耳撓腮的催促道。
這鐵襠功太尼瑪牛逼了,真要是練成,陽根碎大石都不在話下,那些在天橋賣藝的全都是弟弟。
德根心塞了起來,突然有股要走火入魔的趨勢,這個小師弟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學這門功法了。
罷了罷了,既然他非要學,那就共同探討吧,德根最終妥協道:“跟我來吧!不過我也隻能簡單的指導你修行這門功法,後麵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咱們隻能去問師祖。”
許大茂跟在德根身後,來到千佛殿旁邊的一處房子,也就是德根的住處。
德根從裡屋拿出一本武籍交給許大茂:“德茂,金禪鐵襠功法,大體可分為兩部分,即內功部分和排打部分。
亦指內功和外功相互結合習之,應以內輔外,以外佐內,至精髓處,即內外互濟相合。
內功又分為金蟬內顧、金蟬內收、金蟬外弩、金蟬內堅四個部分,外功每天排打完之後還需要用藥熏洗。
這本書你先拿回去看,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準時到我這裡來。”
“好嘞!謝謝師兄,我先回了。”許大茂屁顛屁顛接過武籍,然後急匆匆的往自己住處跑去。
同時心裡罵道:狗日的傻柱,你給爺爺等著,以後咱們看看是你這個傻柱子厲害還是我的鐵柱子厲害,等茂爺神功大成之後非戳死你不可。
1951年8月22日,辛卯年農曆七月二十。
宜:結婚、出行、合婚訂婚、簽訂合同等,忌:無。
前幾天大姑一家,劉平輝哥四個還有兩位師兄一家,集體去豐澤園慶祝了一頓。
劉平安把大柵欄小院的鑰匙交了給曹萍,那邊還種著一些蔬菜,在過一段日子就能采摘了,自己現在又不在那邊住,隻能拜托給她了。
昨天夜裡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雷陣雨,今天顯得有些清爽。
胡同裡,早起的大爺大媽們已經忙活開了。
劉平安穿得油光水滑騎著自行車,一路打著招呼往草廠胡同騎去。
騎到鼓樓東大街找了家包子鋪,準備吃點早餐墊吧墊吧。
“老板,給我五個大肉包子和兩碗鹵煮。”劉平安把車停到一邊對著包子鋪喊道。
店鋪裡的小夥計高聲回道:“好嘞!同誌,您先找個地方坐下,我馬上給您端過去。”
外麵幾張桌子坐著三三兩兩的客人,劉平安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了下來。
片刻後,小夥計用托盤端著兩碗鹵煮和一盤包子走了過來:“同誌,您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