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子送的還不夠多嗎?六百萬加自行車,哪壺不開提哪壺,易中海被揭了傷疤,臉色驟黑,有些氣怒道:“你小子不知道就彆瞎說,自行車我都過戶給東旭了。”
心中滴著血含恨起來,這小子忒不是個東西了,和東旭還是好朋友呢,連個小忙都不願意幫,抽空得和東旭說說,以後離這小子遠一點。
劉平安繼續賤笑著撩撥道:“不就是一輛二手自行車嘛?要送就送個新的,再說你工資那麼高,差那三瓜倆棗?”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臉色鐵青,這是處在要暴走的邊緣,連忙給劉平安擠了擠眼,打圓場道:“平安,我師父對我好著呢,你陪我去景輝叔那裡一趟。師父,你在這幫我等著建築隊。”
“成,你先過去吧。”易中海陰沉個臉,點頭道。
劉平安對小賈喊景輝叔也不在意,各論各的,反正又沒血緣關係,人家喊自己的姑父喊叔喊了快二十年了,改都不好改。
不過確實也有點亂,自己喊他媽喊姐,喊他師父喊哥,他未來的媳婦又喊自己叔,賈東旭內心和自己兄弟相稱。
唉!成圈圈繞了,亂就亂點吧。
賈東旭推著劉平安往屋外走去,兩人走到前院就分開了。
傍晚回到學校,給舍友們帶了一隻烤鴨,算是儘了地主之誼。
這時期中專生很值錢,以後都是自己的人脈,說不準哪天就會用到,當然要好好維護維護。
三人當中也就吳用家富裕一些,趙湘南和李樂童的家庭稍微差一點。
不過趙湘南家在川省綿陽,聽說那邊的老虎泛濫成災。
明年暑假如果有時間,打算跟他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搞到幾頭。
夏日的熱烈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退場,秋風帶著絲絲涼意踏入人間,時光在更替中緩緩流淌。
轉眼間到了九月二十九,星期六。
開學的這一個月,不是《係統解剖學》就是《局部解剖學》。
劉平安天天對著福爾馬林浸泡過的屍體,研究人體上的各種零件。
傍晚,四合院。
閻埠貴一副怨婦模樣,抄著手倚在垂花門,盯著大門口方向。
“老閻,你站在這瞅什麼呢?”下班回來的劉海中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閻埠貴抄出袖手換了個姿勢,憤懣道:“我在等平安那小子,上個星期天放了我們鴿子,今天非得堵住他要個說法。”
這幾天每每想起這件事,閻埠貴就氣得渾身發抖,心肝肺抽抽的疼。
這小子太不是人了,上上周,自己不是幫忙通知就是幫腔賣洗發水。
然後又定好上周末請大家吃飯,慶祝他考上中專。
自己全家五口提前一天半,儘量少吃少吃再少吃,自己更是隻吃了一個窩頭喝了一碗白開水,這小子倒好直接放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