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平亮哥說,老祖宗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在打井的時候瞎胡逼逼。”
劉平利對著劉平亮的屁股又是一腳,嗬斥道:“還不趕緊的過去給老祖宗道歉。”
劉平亮撓了撓頭,嘟囔著自語道:“這能行嗎?”
“當然能行,趕緊的吧。”劉平安又對著那群毛孩子喊道:“鐵錘過來,你們每個人負責壓一會,壓完給你們糖塊吃。”
劉鐵錘聽到喊聲,大聲道:“大毛、二毛、二狗你們幾個跟我去壓水。”
接著噔噔噔的跑了過來,問道:“平安哥,這壓水怎麼壓?”
劉平安讓他扶住井把手,教了一遍,道:“就這樣壓。”
劉平亮也走了過來,雙手合十的放在腦門處,對著壓水井,嘴裡開始不停的叨咕了起來:“老祖宗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在打井的時候胡亂逼逼,請原諒我吧。”
劉平安憋住笑聲,掏出煙散給劉平利一根。
兩人走到院中的平板車前坐了上去,抽著煙,監督起劉平亮。
這種淺水井一般都要洗上好幾個小時,井水才會逐漸清澈。
但頭幾天吃這壓水井裡的水時,吃起來還是會有一股子泥沙味,要直到十天半個月後,壓水井裡的水,才會甘甜爽口。
一根煙吸完,劉平安沒那麼多功夫耗在這裡,把半包哈德門給了劉平利,低聲吩咐道:“平利哥,我先回家了,家裡還有事。
你在這邊盯著吧,我估計得多半天才能出清水,等會你去挖個排水溝,把水排到院外去。”
又對劉鐵錘喊道:“鐵錘,你們幾個就這樣輪換著一直壓,直到壓出清水後,就去我家領糖吃。”
“知道了,平安哥,你放心吧。”劉鐵錘堅定的回道。
劉平利頓然明白過來,哪裡有什麼所謂的老祖宗,嘿嘿笑道:“平安,你小子就壞吧。你看你平亮哥道歉道的多有勁頭。”
“是啊,平亮哥還是很有前途滴!說不準今天他把咱們老祖宗給感化了,夜裡就去找他聊天了。”
劉平利哈哈一笑,推了一把劉平安:“滾蛋吧你。”
劉平安站起身,嬉皮笑臉的拍了拍屁股,也沒去管還在不停給老祖宗道歉的劉平亮,直接出了院子往家走去。
回到家,走進院子就看到三隻綁著腿繩的雞,在石碾旁撓著地在找食吃。
劉平安抬手看了下手表,快十二點了,對著廚房喊道:“奶奶,這係黃繩的雞什麼時候醒的?”
劉年氏在廚房側露出身子,回道:“十點多吧,堂屋的座鐘敲過沒多久,它就醒了。”
從昨晚九點多到今天上午十點多,差不多有十三個小時左右了。
如果碰到大型禽類,怎麼著也得暈個八九個小時吧,總體上時間還行。
夜裡三四點鐘就得起床去下藥,然後下午去撿,在算上來回路上用的時間,八九個小時也就剛剛夠用。
嗯,到時候再加點點劑量。
算完時間,劉平安點了點頭:“噢!我知道了,摩托車誰騎走了?”
“讓平進騎走了,帶著你哥和小波還有宛瑩玩去了。”
“小濤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