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顯然不相信劉平安說的話,自語道:“真奇了怪了,這三棵小樹苗都是我親自買的,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還有發育早發育晚的時候呢,隻要能結出山楂就行了唄!”
“也是。平安,他們中院一下子種了六棵山楂樹,咱們院是不是再補種幾棵?”閻埠貴抱晃著小解曠,商量道。
這老摳還要補種?以後家裡采光都是個問題,劉平安連忙打斷道:“你可拉倒吧,等這三棵樹長起來,你就知道有多占地方了。”
“行吧。”閻埠貴隻能作罷,有些惋惜的說道。
兩人聊了會,劉平安回了屋。
走進堂屋,就聽到南房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淮茹正在穿衣服,看到劉平安進來,瞬時想起昨天夜裡的瘋狂,臉也紅了起來。
劉平安走過去摟住她,輕聲問道:“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
“那行,趕緊去刷牙洗臉吧,小賈等會就要過來了。”
“嗯!”
劉平安幫她穿好衣服,兩人手牽手的回到堂屋。
過了好一會,賈東旭一路小跑進來,看到秦淮茹和劉平安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問候道:“淮茹起來了啊!安子!走,一起去吃早飯。”
三人說說笑笑的往中院走去,劉平安觀察了下秦淮茹走路的姿勢,還行,除了步子變小外,其它的都比較正常。
走到中院,易中海在打掃著院子,劉平安給他打了聲招呼。
往正房處看了眼,何家大門敞開著,小雨水趴在飯桌上好像是在寫著作業,沒哭也沒鬨。
“彆看了,咱們趕緊去吃飯,早上我給了雨水一個包子。”賈東旭催促道。
難怪何雨水對賈家有種特殊感情,在她最脆弱無助的時候,相對於院裡其他鄰居的冷漠,賈東旭的一個包子無疑是雪中送炭了。
嗯!有點搞頭。
劉平安剛走進賈家,就笑著大聲嚷嚷道:“二丫姐,我來看你了,兩個月沒見,老想你了。”
賈張氏黑著臉從北屋走了出來,氣呼呼道:“來看我?怎麼沒帶點東西來,我看你又是過來混吃混喝的吧。”
劉平安睜眼說瞎話道:“嗐!我想買呢,東旭死活攔著不讓買。再說弟弟來姐家裡吃飯,有幾個帶東西上門的。”
真不要臉!賈張氏很想給眼前這貨一個大逼兜。
能把不要臉做到這種地步,在這個院也沒誰了,氣罵道:“滾犢子吧,你最好一輩子彆來,我也能清靜清靜。淮茹,趕緊過來坐,咱們彆理他。”
賈東旭尷尬一笑,招呼道:“安子,你也坐,我去盛粥。”
劉平安嬉皮笑臉道:“得嘞!”
賈張氏也是過過嘴癮,知道下禮拜兒子接親要用自行車,隻能氣得翻翻白眼拉著秦淮茹坐下。
不一會,賈東旭盛好碗端了過來,劉平安在賈張氏不斷的叨咕聲中大口吃了起來。
邊吃邊打量起賈家重新裝修過的屋子,原來的兩間改成了三小間,上麵也吊了頂,條案、八仙桌、椅子都是一水新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