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好,在秦淮茹洗衣服的時候,傻柱湊了上去被賈張氏抓個正著,就想借機把事情鬨大,才有了晚上這一幕。
“你喊傻柱老淫魔,當心傳到他的耳朵裡去,不然他以後揍你,我可不管。”劉平安友善提醒道。
“呸,他敢?五年後,我一耳刮子能呼死他。”孫二牛信誓旦旦的不屑說道。
這貨說話行事的風格,越來越有許大茂那味兒了,劉平安沒理會這個自大狂。
往裡擠了進去,傻柱憋屈的站在他家門口,閻埠貴、劉海中、易中海三人在前麵攔著,沒看到秦淮茹。
賈張氏跳著腳,指著傻柱繼續惡狠狠的罵道:“你們何家三代淨出老流氓,一代更比一代強,一窩下流胚子、老淫棍、老色魔。
三位管事大爺你們都在這呢,你們來給評評理,以後傻柱在這樣盯著我兒媳婦看,要不要送他去派出所。”
劉海中看著傻柱,一跺腳,痛心疾首道:“丟人,太丟人了!你這個傻柱子,讓我說什麼好啊,你堂堂一個大小夥子怎麼就那麼不知道潔身自愛呢?人家洗個衣服你也要往跟前湊。”
圍在裡圈的眾人,頓時一陣嗤嗤大笑。
“劉胖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家淮茹不守婦道,勾引這傻柱?草泥馬的,我讓你這個死胖子放羅圈屁。”賈張氏黑著臉怒罵一句,圓滾滾的身體蹦躂起來,伸出兩手就要給劉海中一記九陰白骨爪。
這熊娘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劉海中嚇得連連閃躲,直至躲到易中海身後。
易中海見狀,拉住賈張氏的胳膊,勸道:“老嫂子,冷靜冷靜,老劉隻是說錯話了,他絕對沒那個意思。”
傻柱紅著臉,愣頭八腦?的爭論道:“一大爺你可彆冤枉人,我和秦姐就是正常說會話,怎麼到你們嘴裡,我倆就成西門慶和潘金蓮了。”
劉海中吭呲吭呲沒說話,生怕再說錯了。
易中海趕緊攔了句,大聲嗬斥道:“柱子,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哈哈!”
“這傻柱說話真能笑死個人。”馬蘭花扶著楊瑞華的肩膀大聲笑道。
“柱子,就你那長相還想當西門慶。”王美蘭笑過之後,跟著奚落了句。
“......。”
一群老娘們一邊放聲笑一邊嘰裡呱啦的點評著。
易中海對著圍觀的眾人訓斥道:“行了,你們一個個的彆跟著起哄了。”
接著繼續勸起賈張氏:“老嫂子,我看呐,這事你多半是誤會了。咱們都在中院住著,相互碰見,聊個天打聲招呼多正常的一件事,你就彆多想了。”
“我呸,那是你們沒瞧見,這狗東西說話的時候,兩隻眼冒著光往盆裡看。這幾年我修身養性、一門心思的照看孫子,咋地,真以為我脾氣變好了?”賈張氏眼睛瞪得滾圓,雙手叉腰,罵道。
閻埠貴看到賈東旭擠了進來,喊道:“欸!東旭來了,趕快勸勸你媽,大晚上的鬨啥鬨。”
“媽,我剛聽得也差不多了,你趕緊回屋吧,傻柱沒那意思,你在這樣鬨,淮茹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還有你在院裡大吵大鬨,嚇著棒梗咋辦?”賈東旭一邊勸一邊推著賈張氏往屋裡走。
賈張氏罵也罵了,鬨也鬨了,該給的警告也給了,於是兩手一拍,臉上的怒容瞬間收起,換上一副心疼的模樣,轉換之快令人咂舌,見好就收道:“哎呦喂!可彆真嚇著我的寶貝大孫子。”
說完,一溜煙的跑進了屋裡。
“行了行了,大夥都散了吧!傻柱,人家以後洗衣服,你可彆在往跟前湊了。”劉海中揮攤著兩手把圍觀的人往外攆,又警告了一句傻柱。
什麼叫我往跟前湊?傻柱鬱悶得要死,心裡對劉海中越發不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