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濰坊那邊開始大規模種植的時候,劉平安專門去了一趟濰坊,“順”了幾根回來。
這玩意在我國種植也是磕磕絆絆,三年自然災害時期從8000畝降到500畝,到1985年徹底絕種。
這些研究出來的藥,現在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使用,隻能偷偷摸摸的用。
比如寶塔糖,劉平安隻敢給劉宛瑩用,而且還是改過形狀的,這玩意1958年才開始正式投產。
開著摩托車又走訪了幾家,這些人不是肺有毛病就是胃有問題,一般都不太嚴重。
讓人蛋疼的是,這些軍烈屬大多有個壞習慣,生病之後不去醫院看,喜歡拖,感覺熬一熬就能自動好了似的。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心疼錢,畢竟家裡的頂梁柱犧牲了,撫恤金總會有花完的一天,能省一分是一分。
下午四點左右,回到四合院。
在家吃了大半個西瓜,給小丫頭留下四分之一,用饃筐蓋住,然後出了屋。
恰巧看到閻埠貴下班回來在停自行車,劉平安打趣道:“二貴哥,你又逃班了。”
閻埠貴轉過頭,沒好氣的嗆道:“你還不是一樣?咱倆大哥彆說二哥。”
“閒著也是閒著,殺一盤?”
“嘿!來來來,我這幾天剛學會了一招,正想找你報仇呢。”閻埠貴聽到下象棋,頓時來了勁頭。
一小時後,上學和上班的人開始陸陸續續“歸巢”,安靜的四合院又嘈雜熱鬨起來。
兩人下著棋,劉海中、孫玉和幾人在旁邊觀戰。
一盤棋局結束後,閻埠貴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站起身生氣道:“欸!不下了,回家吃飯,改天再下。”
“來呀,接著下啊,我讓你車馬炮。”劉平安仰臉望著他。
“誰要你讓子?你在侮辱我人格。”
“你剛才連輸九把,不讓你棋子,下著沒勁啊。”
“你....你彆得意。”感覺受到羞辱的閻埠貴,黑著臉往家走去。
“嘿,這個老閻真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心裡一點數都沒有。老弟,等會來家裡吃飯。”劉海中搖著頭,笑道。
“成,中哥,咱倆來一盤?”
“我才不跟你下呢,老孫咱倆下一盤?”
“來,平安你讓一下,我和老劉殺一盤。”
劉平安起身把位置讓給孫玉和,他和劉海中殺了起來。
孫二牛撒丫子從他家跑了過來,劉平安看著他,順口問道:“二牛,你跑這麼快乾嘛去?是上茅坑趕著搶屎吃嗎?”
“不是,我去堵那葫蘆,這狗日的說我壞話。”孫二牛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彆打架哈!”孫玉和抬起頭,對著空氣說了句廢話。
“跳馬吃卒。”
“嘿,老孫你這是送我子吃啊,炮打馬。”
“象飛你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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