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眼睛微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易老狗!就你還想操控全院大會?姥姥!
得到物資和精神雙層收獲的閻埠貴,大方了一回,主動掏出大前門:“老劉,來,抽支煙。”
大會一結束,賈張氏噔噔噔跑過來,一把薅住許大茂的衣服,拉進了婦女堆,繼續探討起音樂。
唉!玩藝術的人就是吃香,到哪都有女人緣,雖然是些老娘們,也不知道以後許大茂會不會睡他的女粉們。
劉平安看了會,搬起凳子往家走去。
易中海回到家,坐在堂屋門的椅子上,麵目陰霾,狠狠抽著煙,今天這會開的百般窩囊,連一個犯錯的小輩都收拾不了。
譚翠蘭給他倒了杯茶,走到門口把門簾撩起,勸道:“當家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身體是自個的,少抽點煙吧。”
易中海“嗯”了一聲,接著猛吸兩口,把煙頭丟在地上,往門外走去。
“欸!你乾嘛去?”譚翠蘭在屋裡喊道。
“我去老太太那裡。”
“咚咚咚!”
來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裡的燈還在亮著,易中海敲響了門。
“誰啊?”
“老太太,是我,中海。”
聾老太太的聲音有點小激動:“快進來,門沒插。”
易中海在傍晚找過她,說要開全院大會批鬥許大茂替她出口惡氣,看樣子是有結果了。
“吱嘎!”
易中海輕輕推門而入,垂頭喪氣道:“老太太,您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連一個小小的許大茂都收拾不了。”
聾老太太滿懷期待的等了一晚上,結果就來個這?老臉瞬間變得陰冷,思索了會,緩緩道:“你把大會情況給我詳細說說。”
易中海把剛才全院大會上發生的事,從頭講到尾,一字不漏的給她講了個遍。
聾老太太仔細聽完後,又問了幾個細節,眉頭緊鎖開始思索起來。
易中海沒敢打擾她,隻好掏出煙又來了一根。
過了許久,聾老太太開口道:“中海啊,老婆子我琢磨了下,這事不怪你。”
“老太太,這話怎麼說?”易中海抬起頭,疑惑道。
“許富貴應該提前打點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倆估計早已暗中站在了許家那邊。”
經過老聾子這麼一提醒,易中海恍然大悟,拍著大腿道:“老太太您聖明!看來老許不僅打點了他倆,而且還打點了許大茂的那些小兄弟家。
我說呢,開大會的時候,經常喜歡起哄的那幾家,這次就像商量好的一樣,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