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口遷到劉家莊就相當於割你們村的肉,你們村的人能願意?”韓桂芝對劉家莊的分紅製度多少知道點,蛋糕就這麼大,平白無故多了兩個人,彆人就會少吃一口。
師娘這是沒意識到師父的巨大價值,劉平安耐心解析道:“他們有什麼不願意的?這人一旦有了錢,就會想著要多活上幾年,我師父一個大神醫搬過去住,他們巴不得呢。”
“這還行,我沒什麼意見,搬不搬這事兒,我聽你師父的。我剛啊就是怕搬過去,你們村的人對我倆不待見。”韓桂芝有些被說服了,她主要還是太疼愛劉平安了,跟老年來子幾乎沒什麼區彆,相當於自己的小兒子。
師娘被說動了,劉平安趁熱打鐵道:“師父!您就彆考慮了,就算幫幫徒弟了。您剛才不是答應我,能幫肯定幫的嘛。”
李蕭山有些不舍的抬頭看了一圈屋子,歎聲答應道:“行吧!隻是可惜這處老宅了。”
見師父鬆了口,劉平安大喜道:“這有什麼好可惜的,如果您老實在想念了,可以回來住上幾天。”
“算啦?,這處宅子暫時先讓老三照看著。”李蕭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口中的老三,是本村遠了好幾層的本家。
“師父!我敬您!”
.......
吃過午飯,又陪李蕭山喝了會茶,在師娘韓桂芝和兩個小家夥的不舍聲中,跨上摩托車往劉家莊騎去。
騎到半途,恰好撞見去劉家莊返城的劉寶睿和侯寶琳,哥倆紅光滿麵的蹬著自行車。
劉平安騎到兩人跟前,把車熄了火:“寶睿、寶琳你哥倆這是喝多了?”
“沒有沒有。”兩人連忙從自行車上下來。
劉寶睿掏出煙,遞給劉平安一支,又給侯寶琳散了一根,問道:“師叔,我倆今天去劉家莊看老祖,聽說你去李家莊了。”
他嘴裡的老祖是劉年氏,劉寶睿以前有過不好的習慣,傷了身子骨,前年,劉平安幫他調理一番,身體機能又重返正常人狀態。
所以這些年逢年過節,他都會來劉家莊,但劉平安太年輕又沒結婚,隻能以看望劉年氏的名義上門,後來侯寶琳不知道為什麼也加入了進來。
劉平安接過煙,笑道:“那太不湊巧了,我以為你們昨天來呢。”
侯寶琳點著煙,解釋道:“昨晚裡麵有晚會,我倆都要演出,隻能湊今天過來。”
“我懂,每逢節假日,你們這些搞曲藝的都是大忙人,你倆下午有事沒?”
“下午沒事,晚上有個宴會,這不正往城裡趕嘛。”劉寶睿抽著煙道。
“你倆喝成這樣,騎車回去我也不放心。過一會,有軋鋼廠的卡車過來,你倆跟卡車回城。”兩人喝得醉醺醺的,劉平安真怕他倆騎到溝裡睡大覺。
“幾點鐘的車?”侯寶琳問道。
劉平安知道劉平進專門調了班,要來劉家莊送水泥,順便把大哥、姑父和劉平輝哥幾個接回城,抬手看了下手表,說道:“現在兩點多,卡車三點能到,到時候我讓他們四點出發,絕對比你們騎自行車快。”
兩人相視一眼,劉寶睿擔心卡車晚點,耽誤晚上的事,搖頭道:“不用了師叔,我倆就這樣慢慢騎著吧。”
“那行吧,路上注意點。”既然不願意,劉平安也沒勉強:“對了寶琳,你要的字我寫好了,抽空讓人過來取。題跋你讓舒大家寫一個,就說是我說的。”
“得嘞!謝謝小師叔,我下周三晚上去找您。”侯寶琳笑嘿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