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捂嘴偷笑道:“安子、黃叔我跟你們說哈,剛才我過來的路上,很多人都在談易中海細狗的事。”
“謔!好家夥,怎麼傳的這麼快。”劉平安有些“驚訝”道。
許大茂搖頭道:“鬼知道,肯定少不了院裡那幫人。”
劉平安沒有點破,傳這麼快,劉海中應該獨占八成功勞,誰讓他徒弟多呢。
黃友德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倆聊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什麼細狗?”
“聽不明白就對了,讓大茂給你說。”
“黃叔,我跟你說哈,昨天晚上......”許大茂把椅子搬到黃友德跟前,開始繪聲繪色講了起來。
“哈哈哈”
黃友德笑過之後,掏出煙散了一圈,道:“易中海我見過,長得挺壯實的一個人,真沒想到那玩意會這麼細。”
“嗐!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我譚大媽這些年怎麼和他過的。”許大茂一拍大腿,痛心道。
“細點不怕,隻要長度夠,不耽誤生孩子。”黃友德給許大茂科普道。
......
三人吞雲吐霧之際,外麵走廊上突然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和嘈雜聲。
“啊?!”
“醫生醫生,醫生在哪裡?”
“老鄭堅持住!咱們到醫院了,你的手指頭肯定會沒事的。”
.....
有病人痛苦的哀嚎,有焦灼的呼喊還有工友竭力的安慰,各種聲音相互交織,閒著蛋疼的工人醫院瞬間躁動起來。
聽到外麵喧鬨聲,劉平安和黃友德對視一眼,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起身朝門外走去。
許大茂哢吧哢吧眼,臉上閃過一絲好奇,趕忙跟在兩人身後。
一名三十多歲,長滿絡腮胡的黑臉工人,隨手抓住黃友德,焦急喊道:“黃大夫,老鄭的手指頭被機器壓斷了,快救救他。”
“彆急彆急,先看看情況。”黃友德趕緊穩住這名漢子。
二樓另外三個科室的醫生也走了出來,大家把周圍看熱鬨的人驅散,隻見一名工人臉色慘白的被其他兩名工友左右攙扶著,滿臉痛苦的用右手死死捂住左手小拇指,鮮血呼呼不停地往外冒,走廊上滴的到處都是,褲子上灑的也滿是血。
“快把他扶進來,先止血。”劉平安大喊一聲。
幾人扶著受傷的老鄭,呼啦一下進了醫務室,黃友德開始慌忙找藥品、繃帶之類的東西。
劉平安從抽屜裡拿出針灸盒,取出金針,在老鄭的血海、少商、合穀、手三裡、三陰交等穴道迅速紮了下去,等針紮完,剛剛呼呼滴淌的血慢慢減少了。
黃友德拿著藥品站在不遠處看得一愣一愣的,他這是第一次見劉平安用針灸,沒想到那麼牛逼,看樣子小劉還真有幾把刷子,難怪當初這小子來工人醫院,李副廠長親自陪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