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明知故問,沒話找話道:“柱子,你跟我說說,為什麼不想娶書記的侄女?”
傻柱往床上一躺:“太醜了。”
“胡扯,我見過那姑娘,長得挺板正。”
“那可是板正,臉不僅長,還有麻子,跟胡同口賣的芝麻燒餅一樣一樣的。”
“你..”看到傻柱半死不活的樣子,易中海決定換個思路,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了下去,勸道:“柱子,你聽我說,媳婦醜俊是次要的,兩口子把日子過好才是主要的。”
傻柱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狗屁邏輯?感覺易大爺像個大傻逼,媳婦太醜的話,自己連看下去的欲望都沒有,怎麼過日子?
“易大爺,要不你把譚大媽給修了,你去娶那個俞珊珊,明年準能抱上個胖大小子。”
真他媽混賬,易中海氣得臉黢黑,恨不得從褲襠掏出細棒敲死這個龜孫羔子。
“啪”
聾老太太抬手打了一下傻柱的大腿:“胡說什麼呢?你易大爺說的對,這兩口子日子過的一長,就沒有什麼醜俊之分了。”
易中海忍了,深吸一口氣,為了自己的前途拚了,又換個思路,迂回勸道:“柱子,你現在要是不抓住機會,那就白白便宜了許大茂。
你想一下,許大茂真把俞珊珊給娶了,他以後還不得騎在你脖子上屙屎拉尿,你能忍?”
傻柱想到俞珊珊那句自己不如許大茂,立即勃然大怒,坐起身罵道:“許大茂他也配?姥姥!”
有效果,易中海心中一喜,繼續刺激道:“你管人家配不配,現在撒手的是你,許大茂和那姑娘自然就水到渠成走到一起了。”
自己的仇敵娶高官女,然後橫壓自己一頭,絕無可能,傻柱眼一瞪:“狗屁,我不要,許大茂那狗東西也彆想要。”
“還不想讓人家要?你以為你誰啊。”易中海譏諷道。
“我...”傻柱語塞。
易中海對聾老太太使了個眼色,說道:“老太太,你先去我家看看翠蘭把飯做好了沒,我和柱子,俺爺倆嘮嘮知心話。”
“欸!你們爺倆聊,柱子,晚上彆做飯了,等會來你易大爺吃。”
聾老太太說了一句,然後拄著拐棍走了出去。
易中海掏出煙,遞給傻柱一支,又給自己點上,小聲罵道:“柱子,你說說你小子是不是傻。”
“我怎麼傻了?”傻柱吸了口煙,不明就裡。
“我想了個辦法,你彆和彆人說哈。”
“說說看。”
易中海兩眼冒著精光,說出了心中的餿主意:“你先把俞珊珊娶回家,斷了許大茂的路。哪怕你不碰她,過個三年五載讓廠書記把你往上提拔提拔,然後你在隨便找個理由把婚離了就是。”
“這會不會太缺德?”傻柱猶猶豫豫的說道。
“這有什麼缺德不缺德的,再說政府又沒規定不準離婚。”至於廠書記會不會報複傻柱,根本不在易中海的考慮範圍之內。
傻柱:“.....”
看到傻柱還在思考,易中海站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彆想了,就這樣定了,想要不被許大茂騎在頭上,你隻能這樣。”
“我想想吧。”傻柱鬆動了,這已經不是單純男女之間的問題了,這是他和許大茂兩個宿敵之間的戰爭。
“走,去我家吃飯。”
....
數日之後。
劉平安把自己和劉年氏的糧本交給陳雪茹,小丫頭和張蘭英的糧本則交給劉秀娥,又回了趟劉家莊把自己去東北的事告訴家裡人,順便把劉平輝從烏蘭察布帶來三隻黃羊收進空間。
最後來到了地安門大街,打算想和婁半城商量了下明年去港島還有吳清河他們掛靠的事。
婁家書房。
劉平安倚坐在椅子上,喝了口咖啡說道:“婁叔,明年我打算去一趟港島,到時你幫我遮掩遮掩。”
“呀!平安哥,你真的要去港島了?我也去。”婁曉娥有些小興奮,平安哥要去香港,說不準自己以後也有機會嫁給他。
婁半城抽了口雪茄,氣哼哼看著自己的小棉襖:“我這幾年讓你去港島,你都當耳旁風,怎麼?這小子一說去港島,你就想去了?”
婁曉娥憨憨一笑,跑過去摟住婁半城的脖子,撒嬌道:“爸,其實我早就想去了,這邊好多同學聽說我是資本家的女兒都不願跟我玩,也就雪茹姐對我好。”
現在是1955年,雖說遠沒到以後唯成份論那般誇張的地步,但資本家的子女想上大學也需嚴格審批,當然婁曉娥想上大學問題不是太大,盛海就有很多資本家的子女上了孵蛋、交通等高校。
喜歡四合院:火紅年代享受生活請大家收藏:()四合院:火紅年代享受生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