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嚇得打了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連忙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笑怪道:“你小子想嚇死我啊。”看著劉平安手中的麻袋,兩眼火熱起來:“你回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讓解成去火車站接你。”
接著又數落起閻解成:“解成你說說你,平安都累一路了,你也不說搭把手幫忙抬一下麻袋。”
“爸,你幫安子抬吧,剛才他那一嗓子把我的屎給嚇出來了,馬上要到腚門子了。”閻解成右手捂住腚溝子,轉身往垂花門跑去。
“出息。”關鍵時刻掉鏈子,閻埠貴很不滿。
剛才那一嗓子把前院的人陸陸續續炸了出來,紛紛上前打招呼。
劉平安掏出煙散了一圈,指著麻袋,道:“我這次去東北出差,也沒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不過有一樣東西,我吃上癮了,大夥不嫌棄的話,每家拿一點。”
閻埠貴笑嗬嗬的連忙捧道:“要不說還是平安局氣。”
“是不是副食品店賣的紅腸?”孫二牛迫不及待的走過來想把麻袋口解開。
劉勇好抽著煙,望向麻袋說道:“聽說那邊的凍梨好吃。”
凍梨?閻埠貴擠開孫二牛,自告奮勇道:“我來。”
速度很快,三兩下就把袋口解開了,閻埠貴人麻了:“不是,平安,這大老遠的,出一趟差不容易,你怎麼弄了一麻袋醃白菜回來?我家還有多半缸呢。”
京城的老百姓冬天也會積酸菜,據說是清朝入關帶過來的,還有醃雪裡蕻。
孫二牛臉也綠了,白菜白菜又是白菜,這一冬天不是蘿卜就是白菜,人都快變成兔子了。
有的吃還挑三揀四,這些花了自己五六塊錢呢,劉平安扯著麻袋口招呼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可是東北的酸菜,比咱們京城的酸菜地道多了。大夥彆客氣,每家拿兩塊。”
“成,我拿兩塊嘗嘗,看看和咱京城的酸菜有什麼不一樣。”王美蘭沒客氣,卷起袖子拿了兩塊。
孫二牛眼珠一轉道:“媽,這麼好的酸菜得配點豬肉。”
“知道了。”王美蘭拿著兩塊酸菜就回家了。
“二貴哥,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挨家分了?”
“要,怎麼不要,我也嘗嘗東北酸菜是個什麼味道。”不拿白不拿,閻埠貴也撈了兩塊。
其餘眾人也都拿上一兩塊,前院和外院分完,劉平安帶著孫二牛又去了中院和後院。
彆人都說著客氣話,唯獨賈張氏耷拉著臉,嘴裡不斷嘟囔著也帶個東北大鵝回來,秦淮茹站在旁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幾個月未見的劉平安恨不得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一圈逛完,回到家,家裡很乾淨,看樣子秦淮茹沒少過來幫忙打掃房子。
傻柱、許大茂、畢亞弟、劉光齊等人陸續到來,不一會,整個堂屋坐滿了人,劉平安也沒小氣,從裡屋拿出幾根紅場讓大家嘗嘗。
閻解成嘴裡咀嚼著,滿臉疑惑道:“安子,這紅場你藏哪兒的?早上我怎麼沒看見?”
許大茂替劉平安解釋道:“你小子傻啊,這玩意那麼貴,安子當然得藏好了,鄰居太多,分都沒法分。”
對麵坐著的傻柱哼哼唧唧用眼斜了斜許大茂。
“你哼個蛋?和你這個舔狗坐在一起,真他媽恥辱。”
“孫賊,你說誰是舔狗?”一句舔狗,傻柱有些破防。
許大茂頭仰的像隻大公雞:“說彆人能對得起你?連勞資看不上的女人,你都舔不到,廢物一個。”
孫二牛、劉光齊和六根幾個人坐在一旁,想笑不敢笑。
傻柱怎麼就變舔狗了?舔狗這個詞是自己教給他們的,劉平安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阻止道:“真有你們的,吃個紅腸都能吵起來。”
許大茂橫眼瞅了下傻柱:“這孫子沒事找事,我和解成說話,跟他有個屁關係?”
“我他媽剛才吃紅腸噎住了,不行嗎?”
“行了,都彆吵了,吃完趕緊滾蛋,我還要回劉家莊。”劉平安懶得聽他們吵架,現在得抓緊時間出發,爭取今天打個來回。
傻柱站起來說道:“安子,你還要回劉家莊啊?那就不耽誤你了,我先回了,抽空請你喝酒。”
劉平安吸了口煙,回道:“成。”
“安子,我們也先回了。”x11
“光齊,你先彆走。”劉平安喊道。
走到門口的劉光齊,掉頭走回來:“怎麼了安子?”
看到人都出去後,劉平安遞給他一支煙,問道:“剛才許大茂說傻柱是舔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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