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手裡拎著一個包,兩人路過小酒館時,看到門上貼著喜字,明知故問道:“怎麼茬?小酒館有喜事了?”
陳雪茹挽著劉平安的胳膊,解釋道:“是啊,慧真和蔡全無在五月份領證了,不知被誰爆了出來,兩人索性就擺了一場。”
原劇中兩人好像瞞著所有人領的證,在這裡居然出現了點小偏差,劉平安笑道:“我那侄子夠有本事的,娶了個老板娘,回頭給他倆補個紅包。”
“各有所需吧,慧真急著想給靜理找個爹,本來相中了徐老師,可惜人品不行,後麵陰差陽錯的看上了蔡全無。”陳雪茹解釋了句,又催促道:“快走吧,彆聊他們了,咱們去給奶奶一個驚喜。”
來到大柵欄小院,突然看到三個多月未見的孫子,可把老太太高興壞了,被劉年氏拉著手一直聊到傍晚。
晚上大姑一家,大哥兩口子帶著小丫頭,李天順一家,大師兄一家,牛爺和關爺是單獨來的。
眾人齊聚在這個大院,劉平安把包裡的禮物分了分,女的發卡、項鏈,男的不是墨鏡就是帽子,都是在舊金山搶來的一些便宜貨。
這時,豐澤園的酒席也送了過來,觥籌交錯,把盞言歡,好不熱鬨。
半夜,絲綢店。
陳雪茹穿上劉平安從鎂國順來的蕾絲內衣在臥室走了一圈貓步,越看越欣喜,心裡惋惜道:可惜京城現在不讓賣這種內衣,不然非得托關係弄一批這樣的貨。
第二天下午,也是星期四,天氣有些悶熱。
劉平安提著包回到了南鑼鼓巷,和幾位相熟的街坊打過招呼後,轉身進了95號院。
前院人不多,閻解曠和閻解娣坐在地上玩玻璃球,楊瑞華在一旁撅著腚的正在刷水桶。
或許感覺到院裡進了人,楊瑞華抬頭一看,是劉平安,愣了下,既熱情又驚訝道:“哎呦喂!平安你這是出差回來了。”
劉平安麵帶微笑,道:“是啊,嫂子忙著呢。”
“桶裡有些水鏽,閒著沒事,我刷刷它。”楊瑞華轉頭又對兩個小家夥嗬斥道:“沒規矩,叫人啊。”
“平安叔。”
“平安爺爺。”
楊瑞華大怒:“你這死妮子瞎喊啥呢,喊叔。”
劉平安笑嘻嘻道:“都一樣都一樣,童言無忌,喊啥都一樣。”在兜裡摸索一陣,掏出兩塊硬糖,伸向兄妹二人:“過來,給你倆糖吃。”
閻解曠和閻解娣從地上爬起來,把糖塊接了過去,前後音謝道:“謝謝平安叔叔!”
劉平安摸了下閻解曠的小腦瓜,道:“嫂子,你忙著,我先回家了。”
楊瑞華看著劉平安手上的行李包,笑道:“回吧,馬上也該做飯了。平安,要不你晚上來家裡湊合一頓?”
“不了,嫂子,我去我大姑家吃。”劉平安邊拒絕邊往家走去。
看到劉平安打開門鎖,進了屋,楊瑞華暗道一聲可惜。
房間裡一如既往的乾淨,把包隨手放在椅子上,走到條案前,對著老人家的畫像,整理了下衣領,敬了個軍禮。
自言自語道:“這次禍害了一把鎂帝國主義,祝賀你劉平安同誌榮立一等功。”
接著掏出小刀在條案上劃了一道杠,又拿出一個酒瓶蓋放了上去,嘴裡哼著自己剛剛創作出來的歌曲。
“駿馬...奔馳在遼闊的草原...”
“鋼槍...緊握戰刀亮閃閃...”
....
然後轉身去了廚房,用火筷子夾起一塊煤球去了閻家。
從閻家回來,便泡了一壺茶,還是四合院安逸啊。
劉平安走進北屋,研好墨,拿起筆,寫了一副“百年好合”,下次去前門大街順路送給蔡全無兩口子。
秦淮茹短袖、長裙,努力抱著蔫了吧唧的棒梗從醫院走出來,賈張氏跟在她身後,手上拿著蒲扇,不停的給她大孫子扇著風。
嘴裡絮絮叨叨埋怨著:“淮茹啊!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那小子家有不乾淨的東西,彆讓棒梗去、彆讓棒梗去,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咱家棒梗都發熱三天了,到現在燒還沒退下去。”
秦淮茹心裡煩得不行,那冤家一走又是這麼長時間,沒好氣道:“能怪我嗎?我每次過去打掃屋子,一眼看不到,棒梗就跟著溜了進來,每回我要揍他吧,你都攔著拉著不讓揍。”
接著又氣喘籲籲道:“媽,你趕緊去路邊叫個人力車,我實在是抱不動他了。”
賈張氏很想說一句我來抱,不過看到四五十斤的棒梗,立即道:“欸!你等著,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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