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過後。
身心得到暫時緩解的秦淮茹,神清氣爽回到了堂屋,一邊喝茶一邊向劉平安問起港島的新鮮事。
賈家。
賈張氏嘴唇抹得紅紅的,自戀的照著小鏡子,呢喃臭美道:“當年的一枝花又回來了。”
放下鏡子,拿起藥方就出了屋,走過穿堂過道,迎頭碰上站在遊廊下的王美蘭。
“哎呦喂!張二丫你這是喝雞血了,嘴唇也不擦一擦?”
賈張氏心中大怒,喝尼瑪的雞血,真是土包子一個,不行,得讓這熊娘們眼氣眼氣。
斜眼望天,扭著大腚,腳下不停,撇著嘴道:“王美蘭,你眼珠子夾腚溝裡了?眼神要是不好,我給你滴幾滴膠水?”
又指向自己的嘴唇,冷嘲道:“你看清嘍,這可不是什麼雞血,這是我老弟送給我的口紅。”
接著搖頭一歎道:“唉!兩個胸倒是不小,可惜就是沒有一點墨水。算了,鳳凰不與雞爭食,咱倆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和你也說不明白,我去給棒梗抓藥了。”
根本沒給王美蘭還嘴的機會,拽拉拽拉的往垂花門走去。
王美蘭被懟得措手不及,大腦淩亂的差點自閉過去,老娘就隨口一問,這逼娘們就叭叭放了一串臭屁。
賈張氏路過劉平安家時,小短腿加快了頻率,生怕小老弟突然出來把口紅和罐頭要回去。
“張二丫,你說誰眼神不好呢?”回過神來的王美蘭,大吼一聲追了上去。
賈張氏聽到王美蘭的大叫聲,腳下走的更快了,想追老娘,吃屎去吧!
五分鐘後。
某一街坊大媽問道:“二丫,你這是嘴皮破了?”
賈張氏吹著牛逼,顯擺道:“不是,這是抹的口紅,我老弟去外國出差給我捎回來的。”
“你老弟?喲!那你娘家人怪有出息的。”
“那可不,不說了,我得去棒梗抓藥...”
走了十幾步,另一大媽問道:“張二丫,你這是吃死孩子了?”
“我吃你奶奶個腿....”
大媽大怒:“張二丫,我撕爛你的嘴...”
以前交過手,這娘們不可力敵,賈張氏撒丫子就跑.....
....
時間很快過去,天色漸漸來到傍晚,院裡也熱鬨了起來。
院裡的老少爺們齊聚在劉平安家大門口,有的來敘舊,有的純好奇港島什麼樣,當然少不了有想過來占便宜的。
劉平安也沒小氣,散了一圈大前門,大馬金刀的坐在門口椅子上,扇著蒲扇,翹著二郎腿。
傻柱抽著煙,問道:“安子,港島好不好?據說很多資本家都跑到那邊去了。”
“安子,那邊洋鬼子多不多?聽說以前是個小漁村,被慈禧那老娘們賣給外國人了。”孫二牛蹲在地上,抬頭問道。
...
為了配合有關部門對資本主義的宣傳政策,劉平安開啟了吹牛逼模式:“我跟你們說哈,那邊齁窮齁窮的,都是靠打魚為生,亂得跟土匪窩一樣,整天到晚打打殺殺。
洋鬼子和當年的小鬼子差不多,看見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你們懂得...
女人基本不敢出門,男人穿著到膝蓋的褲子,漏半個腚去上班,一天三頓不是魚就是蝦,現在我看到魚就想吐。”
許大茂義憤填膺的罵道:“草他媽的洋鬼子,勞資是出生晚了,不然當年他們來京城的時候,我非得弄死幾個玩玩。”
劉光齊疑惑道:“不對啊,我們班上有個同學,他叔叔就是跑到港島了,經常給他們來信說港島比咱京城好一百倍。”
你懂的可真多,劉平安斜了他一眼,忽悠道:“你聽他們鬼扯?都是洋鬼子教他們這樣說的,把咱們這邊的有錢人哄過去,然後一把給你搶乾淨。”
鄭力強附和惱恨道:“我滴個乖乖,這些洋鬼子還是那丫的死揍性,當年咱們京城就被他們搶了兩次,聽老一輩的人說,那金銀古玩被搶走的海裡去了。”
劉平安說道:“我跟你們說,你們還彆不信,當年盛海灘最牛逼的杜月笙知道吧。”
孫玉和回道:“當然知道啊,解放前,報紙上可沒少登他。”
易中海探過身,好奇道:“平安,難道這人也跑到港島了?報紙上說他拜把子大哥在盛海掃大馬路呢。”
劉平安把煙頭丟在地上,語氣浮誇,點頭道:“對頭,這人也跑到港島了,以前他跺跺腳,盛海都要震三震。去了港島之後,被幾個小流氓給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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