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怎麼拉著個臉,是不是便秘了?叔這裡有特效藥。”
“安子,我失戀了。”
劉平安看著眼睛微紅的傻柱,好奇道:“你和俞麻臉什麼時候戀愛的?”
“呃...”傻柱難為個臉說道:“她說她快要調走了,真要調走,我徹底沒機會了。”
“調哪兒去?魯省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劉平安湊過去,扔給他一支煙,安慰道:“我隻知道他叔調到魯省了。多大點事兒,你就當那包青菜喂驢了。”
傻柱點著煙,心就像針紮過的一樣疼,恨恨說道:“你不懂,我是不甘心啊!前前後後,我在食堂請她吃了那麼多頓飯,小手都沒拉過,她拍拍屁股說走就走了。”
劉平安撓了撓頭道:“那能怎麼辦?要不晚上你把她騙出來,讓許大茂給你把風,然後強上了她。”
傻柱腦回路的突然嗤笑一聲:“你一提那個許大憨逼,我這心裡倒平衡不少,我沒得到,他也沒得到,我倆打了個平手。”
“也是哈。”劉平安無語的看著他,不愧是舔狗聖體,倒會給自己找平衡。
“還是你會安慰人,我回食堂了。”傻柱重新振作精神,嘴裡叼著煙,哼著流氓歌曲向食堂走去。
劉平安一愣,看著他的背影,自己啥時候安慰他了?
回到醫務室,剛和黃友德吹了會牛逼,就被錢文山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劉平安推門走了進去:“領導,你找我?”
錢文山坐在辦公桌前,招呼道:“坐!平安。我聽老黃說,你中醫水平有兩把刷子,是不是真的?”
老錢雲裡霧罩的問這個乾嘛?劉平安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隨口扯道:“還成吧,以前在老家跟鄉下郎中學過幾年。”
錢文山繼續問道:“你會不會推拿?”
“會一點點,怎麼?您老人家昨天夜裡扭到腰了?來,趴到桌子上,我給你按按。”
“滾蛋,不是我,是咱們廠的李工扭到腰了,他老婆打電話過來,讓咱們醫院派個人過去給他揉揉。”
“哪個李工?”
“李總工。”
“好吧,地址給我。”劉平安應承了下來,自己閒著也是閒著,為廠技術大拿服務也是應該的。
兩人算是臉熟,當年組建機配廠和農機廠的時候,李卓然總工曾下去指導過。
“家屬樓,四樓,404號。”
“得嘞!我現在就過去。”
“去吧。”
....
回到二樓醫務室,黃友德看到劉平安進來,迫不及待就問道:“老錢找你什麼事?”
“沒啥事兒,就是李工的腰扭了,讓我過去給他按摩按摩。”劉平安來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從下麵拿出一個小醫藥箱,提起帶子斜挎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