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知道傻柱煩何大清,耐住性子勸道:“你今年二十三,虛歲二十五,也該給我找個嫂子了。你看前院的安子叔,孩子都快出生了。”
傻柱不大的小眼睛往上翻了幾下,沒好氣道:“我和安子的情況不一樣,聽說他和陳雪茹是從小談的,你哥我從小光在後廚晃蕩了,哪有機會接觸小姑娘?”
“所以啊,那你更要抓緊了。”何雨水夾了一筷子蘿卜,又叮囑道:“哥,你明天捯飭下,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彆像上一次,兩人逛完公園就沒下音了。”
傻柱用筷子敲打著飯桌,鬱悶道:“上次那女的,太不地道,我可是請她去的烤肉季。
按理說,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哪怕不同意處對象,你過個話也行啊,可人家一抹嘴直接溜了。”
何雨水橫了他一眼,辯白道:“你後麵就沒問問王媒婆?人家姑娘為什麼沒過話?是不是因為你沒換衣服,一身油哄哄的,哪個姑娘會喜歡。”
傻柱端起小酒杯,“嗞”!一飲而儘,氣惱道:“問個屁,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那女的倒貼...我都不會要,人品忒不好。
再說那天相親能怪我?我正在後廚忙活,一大媽風風火火跑進來,直接把我薅走了,連換件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何雨水打斷他的抱怨聲:“嘚嘚嘚,上次相親的事咱不說了,這次你可要把握住了。”
傻柱站起身走到床頭,笑嘿嘿道:“你擎好吧,說不準,明年這時候你就能當上姑姑了。”
從枕頭下找出一疊裁好的報紙:“我上趟廁所。”
何雨水嫌棄道:“你就不能把這點飯吃完再去?到時候涼了還得熱。”
“好好好,你現在是我媽。”傻柱憋住勁,把報紙塞進褲兜,心不甘情不願,端起飯碗又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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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
聾老太太坐在凳子上和譚翠蘭小聲嘮著嗑。
自從她的過去被大起底後,沒人理的她更加沒人理了,每天隻能遊走在何家和易家,同時易中海的老祖宗計劃徹底完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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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看到劉平安離開,感覺留在這也沒什麼意思,轉身往中院走去。
路過何家時,賤笑一聲,躡手躡腳來到傻柱家門口,拿出麻雷子放在地上。
屋裡傳來傻柱的聲音:“雨水,你把桌子收拾下,我上趟廁所。”
許大茂點燃麻雷子,撒腿就往後院跑去。
傻柱剛要撩起門簾,隻聽“砰”一聲巨響。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傻柱屁股上的括約肌被震得一鬆,一坨溫潤之物從腚溝子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多少年了,勞資又屙褲兜裡了,傻柱要瘋了,連忙捂住腚溝子。
何雨水也被嚇得一哆嗦,手上的碗差點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