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非常完美,傻柱哈哈大笑道:“傻茂,咱倆扯平了。”
邊說邊往月亮門退去。
孫二牛和六根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家夥!這倆死對頭玩出了新花樣、新高度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傻柱這狗東西太他媽不要臉了,都在一個院住著,大年年的,居然往人家身上潑屎。
許大茂兩眼通紅,怒嚎一聲:“傻柱,我草擬姥姥!”
嘴裡一邊狂飆各種臟話,一邊邁開大長腿直撲向傻柱。
傻柱也不傻,單挑他不怕,但怕許大茂身上的屎,自己就身上這一件棉褲了,萬一沾上屎,明天還相不相親。
腳下步伐加快,打算立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孫二牛的兩個牛蛋眼,滴溜溜轉了一圈,往前急走幾步,兩手抓住傻柱,故意大聲問道:“傻柱,大茂這是怎麼了?”
傻柱頓時急了,邊掙紮邊快速回道:“我咋知道他怎麼了?小二牛,你彆沒事找事,趕緊撒開我。”
“傻柱哥,你彆生氣,我就是問問。”孫二牛沒鬆手,笑嘻嘻安撫道。
短短兩句話功夫,許大茂已經殺了過來。
孫二牛使出蠻勁,把傻柱往前一推,撇嘴道:“撒手就撒手,你乾嘛這樣瞪人家。”
傻柱被推的一個踉蹌,要氣瘋了,狗日的孫二牛,你跟柱爺爺等著。
連忙穩住身形,還想繼續往中院跑,奈何,許大茂已經撲了上來。
“傻柱,你個狗日的畜生,敢往勞資身上潑屎,今天茂爺非廢了你不可。”
許大茂起身一個飛踹,把傻柱踢的往前一趴,接著又是“咣”“咣”兩拳,捶的傻柱後背咚咚作響。
又隨手從棉襖上摸下一坨屎,一把抹在傻柱臉上,兩人隨之邊吵邊扭打起來。
“臥槽...嘔!...你個沙雕居然敢往你柱爺爺臉上抹屎。”
“你個大傻逼,勞資不僅抹,還要喂你吃屎呢。”許大茂一手抓住傻柱,一手不斷從身上摟屎,瘋狂往傻柱嘴裡送去。
傻柱的腦袋不斷往後仰,左手想推開許大茂,右手來回格擋襲來的邪惡之手,嘴裡更是罵個不停:“草泥馬的,你還有臉說,嘔...是不是你個狗東西在我家門前放的麻雷子?”
“是老子放的...怎麼了?嘔...勞資好心請你聽個響,你他媽的不領情就算了,嘔...還來找茂爺的麻煩。”
“媽了個巴子,嘔...我聽你瑪麗戈壁,你他媽把勞資的屎都給炸出來了...嘔!”
把傻柱炸出屎了?許大茂手上動作一頓,愣了下,隨即回罵道:“去你娘的,忽悠誰呢,嘔...勞資放麻雷子的時候,你家門口壓根就沒人。”
傻柱的頭不停往後仰,怒聲反駁道:“沒人就不能炸出屎來了?勞資剛想上廁所,嘔...被你一麻雷子嚇得拉到了褲襠裡。”
“放屁,你說拉就拉了?今天勞資非得讓你嘗嘗屎是啥味的。”
“嘔!...許大茂你個逼養的,又往勞資嘴裡抹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