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飄著煙灰,抬起胳膊在空中掃了幾下:“媽,剛才是什麼爆炸了?炕怎麼蹋了?”
賈張氏滿臉黑黢黢地坐在地上,一聲不吭,隻是“撲棱”“撲棱”眨巴著母狗眼,眼簾閉合之間,一對眼白格外顯眼。
賈東旭彎腰架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扶起:“媽,你怎麼不說話?人沒事吧?”
賈張氏被賈東旭這麼往上一提,回了神,嗷嗷大哭道:“兒啊,我剛才好像看見你爹了,他想用炕炸死我。”
賈東旭被老娘這種神經兮兮的狀態,搞得哭笑不得,連忙勸慰道:“我咋沒看見俺爹?行了...彆哭了,誰家的炕能炸死人。”
“嗚?嗚?嗚?!真的,我真看見那老東西了,那老東西一直住在前院沒走,就是想讓我下去陪他。”賈張氏瞳孔有些放大,哭得格外淒涼,臉上多出道道白溝。
“你這是哪跟哪兒?住前院,我咋沒見過?行了...媽,你趕緊去洗洗臉,我把屋子收拾下。”
賈東旭頭大的不行,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日他媽的,炕蹋了,這晚上還咋睡?
狗日的賈有才,既然你想過初一,那就彆怪老娘過十五,過完春節,老娘就回老家把你的墳頭給刨了,賈張氏心中暗暗發狠,哭哭啼啼去了堂屋。
賈東旭發愁打量著坍塌的火炕,走過去,踢開幾塊磚頭。
先把被褥撿起來,檢查了下,看看上麵有沒有火星子。
.....
賈張氏來到堂屋,發現棒梗坐在地上,兩眼咕嚕嚕亂轉。
她隨手搬了個凳子坐下,魂不守舍道:“大孫趕緊起來,地上涼。”
棒梗沒理她,賈張氏又自顧自的問道:“大孫,以後我要和你爺爺打架,你向著誰?”
棒梗還是沒理她,賈張氏側目看去,拽了他一把:“看把我大孫給嚇得,你爺爺太不是個東西了。”
爺爺?劉爺爺,棒梗心中燃起一股“求生”的希望,劉爺爺最疼我,也隻有劉爺爺能救我。
剛才第一聲爆炸,他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傍晚藏麻雷子的時候,他本想藏在裡屋桌上的盒子或抽屜裡,但又怕被賈東旭找到給收走,加上著急要去前院看彆人放炮,腦瓜一抽抽,臨時藏在了炕口下麵。
打算吃過晚飯,再拿出來換個地方藏,誰知道看小人書看入迷了,把這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奶奶,我去前院找劉爺爺啦。”棒梗撂下一句,哧溜一下往門外跑去。
賈張氏頓時大驚失色,喊道:“棒梗...回來...彆去他家。”
看到棒梗跑出去,賈張氏急得團團轉,想追又不敢追,狗日的賈有才就在他家,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嘿!跑路看著點,這小子年紀不大,勁不小。”門外傳來畢元春的聲音。
隨後,畢元春爺倆和傻柱、肖立群前後腳走了進來。
看到賈張氏黑漆漆的臉,畢元春想笑又不敢笑:“老嫂子,你家是不是什麼東西爆炸了?”
傻柱是個愣頭青,沒心沒肺的笑嘿嘿道:“賈大媽,怎麼茬這是?晚上開全院大會,你要獻一段《包拯打坐開封府》?不過腦門上還差個月牙。”
肖立群和畢亞弟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唱恁娘個腚。”賈張氏到這會兒還心有餘悸,沒心情理這憨逼,接著往裡屋努努嘴:“火炕蹋了?”
“啥玩意?火炕塌了?”畢元春不可置信道,這大冬天火炕塌了,夜裡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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