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吸了口煙,慢悠悠說道:“欸!這就對了,中哥,你以後格局要打開,不要把目光局限在咱們這個大雜院。大雜院的一大爺這個職位怎麼能跟廠領導比?屁好處沒有,麻煩還一大堆。”
“老劉,咱弟說的可太對了,你以前為了優秀四合院,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沒少操心。可到頭來,這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說不投你就不投你。
一大爺那個位置誰愛坐誰坐,反正咱家是不坐了,廠領導不比它強十萬八千倍。”說到一大爺這個位置,二大媽就一肚子氣,嘮叨個沒完,為了優秀四合院,自家每年光捐款就高達一百五六十塊。
劉海中臉一沉,板著臉對她嗬斥道:“你個老娘們啥都不懂,就彆瞎逼叨,至於坐不坐一大爺這個位置,我心裡有數。
你趕緊去擦蘿卜絲吧,明天一早兒把丸子炸出來,讓平安帶給咱乾奶奶。”
“欸!我現在就擦,外麵盆裡還有帶魚,明早兒我一起炸出來,絕對耽誤不了平安回老家。”
二大媽臉上一喜,愉快答應下來,坐回凳子上,手拿礤床兒,甩開膀子乾得更起勁了。
劉海中點點頭,繼續說道:“晚會兒,我去黑市上尋摸下,看看能買點肉回來不,順便炸點肉丸子。”
劉平安彈彈煙灰,客氣道:“中哥、嫂子,不用這麼麻煩,家裡都有。”
二大媽一邊擦著蘿卜絲兒,一邊故作不高興道:“你家是你家有的,又不能代表我家的心意。平安,聽你哥的,明天多帶點回去,讓老太太嘗嘗我的手藝。”
再客氣就是矯情了,劉平安點頭笑道:“成,我代老太太謝謝嫂子了。”
轉頭又對劉海中說道:“中哥,你升任工段長這事,沒落實之前,暫時先不要聲張,我怕彆人使壞。”
說罷,用嘴往中院努了努。
“他敢?一個絕戶而已,勞資打不死他。”
劉海中一拍桌子,凶相畢露,橫眉怒目,自己這一支老劉家,祖上八輩已經沒出過當官的了,如今自己好不容易要成為工段長,容不得任何人使壞。
劉平安再次叮囑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就按我說的來,你們家最近要低調點,工段長這事彆到處嚷嚷,等落實後在說。”
劉海中狠狠抽了口煙,點頭道:“成,聽老弟的。”
又對二大媽說道:“老婆子,這事你要憋在心裡,彆誤了我的大事。”
二大媽擦著蘿卜絲,美滋滋回道:“誒!你就放心吧,天大地大,現在你升官的這事最大。”
劉平安起身說道:“成!事情就是這個事情,你們忙著,我該回家了。”
劉海中挽留道:“這才幾點?老弟,在坐會兒唄!”
二大媽也跟著勸道:“是啊平安,天還早呢,你哥倆不多聊會兒?”
“不早了,回家洗洗涮涮,差不多也該睡覺了。”劉平安往屋門口走去,回頭對起身相送的劉海中說道:“中哥,彆送了,我回了。”
“那行,改天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得嘞!”
.....
送走劉平安,劉海中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又續上一支煙,兩眼斜瞥二大媽,得意洋洋道:“怎麼樣?我這兄弟不白認吧。”
二大媽手中活不停,滿臉喜氣的回道:“這兄弟認得值,有什麼好處都會想著咱們家,比院裡那群白眼狼強多了。”
“以後對我兄弟好一點,還有這事千萬彆到處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