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低著頭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對他來說談不上有多生氣。
賈張氏是什麼人,他不是不知道,碰到這種逼娘們,打...打不得,罵...又罵不過,還是易大爺說的對,犯不上和她一般見識,就當她是在放屁。
傻柱現在更多的是鬱悶,真他媽是無妄之災,勞資做好人還做出錯來了?
.....
賈家
早上還意氣風發的梗爺,現在隻剩不斷哽咽了,右耳朵紅的發亮,比左耳朵大了好幾圈,兩個腮幫子上各有一個五指山印記。
褲子被脫到膝蓋處,兩個屁股蛋才是重點,全是鞋底印子,紅中帶紫,又腫又亮,就像兩個超級發麵饅頭。
秦淮茹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主要打的屁股蛋,賈東旭檢查一圈,頓時放心下來,掏出煙給劉平安散了一支:“安子,你哪裡有藥沒,等下給棒梗抹一點。”
“成!”
兩人點著煙,耳邊不斷傳來賈張氏的心疼聲“我滴個小祖宗”“我滴個乖孫”“你媽心真狠”.....
“你們聊著,我去趟傻柱家和畢叔家。”賈東旭歎口氣,往外走去。
劉平安心裡嗬嗬一笑,不明內情的人,還真容易被他這副表象給欺騙。
據秦淮茹說,賈張氏早就做過分工,她對外出頭當攪屎棍,賈東旭負責賠禮道歉,秦淮茹主持內務,一旦和院裡人發生矛盾,就會營造出賈家既不好惹,又能和鄰居們留足轉圜餘地。
賈張氏主打一個萬般過錯加我身,我自己再不是個玩意,但兒子、兒媳卻是好人...很好相處。
劉平安抽了口煙,笑著說道:“二丫姐,把棒梗抱我那邊去吧,我給他抹點藥。”
“欸!”賈張氏抹了把淚,兩手抱住棒梗的腿彎處,使勁把棒梗抱起來朝屋外走去。
劉平安跟在她身後,院裡人已經散去,畢竟轟麻雀才是頭等大事。
不去?劉老板還在“剿雀戰役”指揮部督戰呢。
回到家,劉平安拿出消腫化瘀的藥水,往棒梗的屁股上擦了擦:“棒梗,等會跟劉爺爺去轟家雀。”
賈張氏坐在旁邊,沒好臉色的說道:“棒梗的腚都腫成磨盤了,還怎麼去轟家雀。”
劉平安收起藥瓶,笑嘻嘻道:“沒事兒,棒梗的兩個腚看似嚴重,其實一點兒都不嚴重,鞋底子都打在肉上了。不是跟你吹,就我這藥,棒梗三分鐘就能下地,十分鐘就能翻江倒海,下午就能大鬨天宮。”
“滾蛋,我沒心情跟你說鬨。”看到還在抽泣的金孫,賈張氏的五臟六腑鑽心的疼。
劉平安沒搭理她,問向棒梗:“乖孫,等會跟劉爺爺去轟麻雀不?”
棒梗吹起一個鼻涕泡,抽噎道:“棒梗去轟家雀...棒梗不是慫娃兒...棒梗強得很。”
“誒!這就對了,棒梗不是慫娃兒,棒梗牛逼克拉斯。”
“劉爺爺什麼是...牛逼克拉斯?”
“牛逼克拉斯就是非常非常牛逼的意思。”
棒梗轉過頭,屈屈著鼻子,對賈張氏說道:“奶奶,我不想叫賈梗了,我想叫賈牛逼克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