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抽搐著身子,點點頭,表示明白。
看到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劉平安走到門後,從洗臉架取下毛巾給他擦了擦,抖了這麼長時間,八成把這熊孩子累壞了。
賈張氏從裡屋跑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打開蓋的盒子:“平安,你幫我抓著點棒梗,我給他抹點朱砂。”
“成。”你是專業人士,你說啥就是啥,劉平安幫忙按住棒梗的雙肩。
賈張氏在棒梗的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又從飯桌下麵找出笤帚疙瘩,對棒梗從腳到頭掃了掃,接著猛跺一腳,“呔”一聲,再次開始了施法。
“天靈靈,地靈靈,舉頭三尺有神明”
......
“天有眼,地有牙,賈有才你個狗日的趕緊爬”
“閻王簿,判官筆,趕快押他見閻君”
.....
“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快顯靈...”
聽著賈張氏的神神叨叨聲,劉平安把棒梗按在凳子上,自己點了一支華子。
“媽,大茂來了。”賈東旭拉著許大茂急匆匆走進來,許大茂手上拿著一個小布包。
“快,大茂,咱們去裡屋。”賈張氏看到許大茂頓時大喜,這局穩了。
誰知許大茂麵色一凜,肅穆道:“賈大媽,我可沒碰到過鬼上身,再說念經要心神合一,很耗精力的。”
家有家法,行有行規,孝敬都沒有,你怎麼讓我開展業務?許大茂自從上次嘗過甜頭後,對賈東旭今天的空手上門行為很不爽。
賈張氏是個明白人,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不滿道:“你這孩子,大媽還能虧了你不成?等把棒梗的爺爺趕走,我就給你買隻老母雞好好補補。”
自己的暗示被揭穿,許大茂乾笑一聲,訕訕道:“賈大媽,您誤會了不是,我怕自己功力太淺,乾不過賈大爺。”
“沒事,你放心大膽的念經,有咱娘倆配合,不信乾不過那個老叼日的。”賈張氏嚷嚷一句,對賈東旭吩咐道:“東旭,你把棒梗抱裡屋來。”
賈東旭看著抽搐的棒梗,有些害怕,猶豫不前,一句“我來吧”化解了他的尷尬,劉平安抱起棒梗:“東旭,你關上堂屋門不要讓彆人進來。”
“欸!”這是個輕巧活,賈東旭急忙應下。
三人來到賈張氏的房間,劉平安把棒梗放到床上,賈張氏不知道從哪找了塊米黃色的布,披在了棒梗的身上:“驅邪用紅布最好,可惜家裡沒有。”
劉平安揶揄一句:“這樣也不錯,棒梗這也算黃袍加身了,以後是當皇帝的命。”
賈張氏眨眨母狗眼,看了看劉平安,又看向許大茂,低聲神秘道:“那可不,我給你們說哈,淮茹懷棒梗前,我就夢到有條龍在我家堂屋的房梁上盤旋,那龍九個爪,兩個眼睛跟紅燈籠似的....”
劉平安的臉色直接僵住,就像吃了口大便,自己隨口扯一句,兩秒鐘不到,你他媽居然把前傳故事都編出來了,不愧是你賈張氏。
許大茂不想聽她胡逼逼下去,打斷道:“賈大媽,快布置法場,咱們早點趕走我賈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