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牛賊眉鼠眼的笑道:“走,咱們跟過去看看,這小子會讓誰喝?”
許大茂信誓旦旦道:“不用猜,肯定是傻柱。”
閻解成搖頭道:“不一定,我覺得是賈大媽。”
孫二牛賤笑一聲:“打賭?”
許大茂樂道:“打就打,一包大前門,安子來不來?”
“來,我押馬直達。”劉平安笑著回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有賭局,自己當然摻和一手。
“靠,我咋沒想到呢?院裡這些小孩除了不會走的和剛會跑的,就剩馬直達和我妹妹了,小孩子騙小孩子最容易,我也押馬直達。”閻解成連忙改口,捏著下巴,嘴裡“哐哐”一頓分析。
孫二牛不懷好意的笑道:“你就不怕他騙你妹妹喝?”
閻解成也笑道:“不可能,我來的時候,解娣跟我媽去供銷社了。大茂,你押誰?”
“當然是狗傻柱了,傻柱對那小子百依百順。”傻柱在許大茂心裡似乎有股魔力,不管什麼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傻柱。
閻解成問道:“二牛,你押誰?”
孫二牛笑嘿嘿回道:“我押東旭哥,兒子忽悠老子,天經地義。”
劉平安忽然開口道:“如果咱們都押錯了咋辦?”
許大茂一拍大腿:“好辦,如果都押錯,咱們就平均湊錢去吳瘸子家訂豬頭肉當下酒菜。”
“走,出去看看。”定好打賭規則,四人起身,嬉鬨著出了屋。
棒梗跑到院中,兩手拿著汽水瓶確實先去的閻家,可惜沒找到閻解娣。
閻解成氣得牙根直癢癢,罵罵咧咧道:“這小兔崽子怎麼敢的啊,過幾天非得讓老三收拾下這小子。”
許大茂替棒梗打抱不平道:“行了,彆逼叨了,小孩子鬨著玩有啥大驚小怪的,咱們趕緊過去。”
四人跟在棒梗身後,一直走到穿堂過道才停下來,這小子沒在中院停留,一溜煙的跑向後院。
閻解成心中竊喜,一包大前門到手:“嘿!你倆輸了,棒梗那小子上後院絕壁去找馬直達了。”
“完犢子!這小子真他媽滑頭,馬直達有這種朋友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孫二牛憤憤的唏噓道,他不在乎那包煙,而是在乎棒梗這種反人類行為讓他輸掉了這次打賭。
“行了,我先回了,你和大茂買好煙給我送過去。”劉平安笑嗬嗬拍拍孫二牛的肩膀,抬腿就要往家走。
“欸欸欸!”許大茂咋呼一聲,扭頭驚喜道:“快看快看,那小子又跑回來了。安子,彆走啊,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還有意外?劉平安轉身往月亮門看去,隻見棒梗難為著小臉,有點悶悶不樂。
棒梗確實很鬱悶,小小年紀,心思百轉千回,開始惆悵起來:閻解娣不在家,自己的好基友居然也不在家,這瓶尿給誰喝呢?
奶奶?不行,不能得罪奶奶,以後挨揍就沒人護著自己了;老爹?也不行,容易挨大逼兜;老媽?那更不行,她能揍死自己,再說老媽也不在家;看樣子隻能哄傻叔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