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到兩人又開始扯彆的,心裡急得不行,你不當大官,我們家怎麼跟著沾光?這小子還是年輕啊!聽幾句口號就要“誤入歧途”。
連忙插話,語重心長的勸誡道:“平安,聽哥哥一句勸,機會就在眼前,稍縱即逝。你不當官,根本就不知當官的好。”
“老弟誒!你以後當大官了,可彆忘記我這個姐姐。”賈張氏和賈東旭不知何時靠了過來。
劉平安笑嘻嘻道:“那不能夠!要不是你年齡太大,我都想把你弄到農場醫院,給你安排個副院長當當了。”
“嘿!”賈張氏驚呼一聲,當真道:“真的假的?姐姐我才五十多歲剛出頭,正是當打之年,醫院後勤這塊交給我,絕對能幫你管得明明白白的。”
賈東旭笑道:“媽!你還當真了?安子逗你玩的,農場沒醫院,隻有醫務室。”
誰知賈張氏沒有責怪劉平安,反而對賈東旭訓斥道:“平安逗我玩,我能不知道嗎?你也是,沒大沒小,安子也是你叫的?得喊叔。”
許大茂沒憋住,嗤一笑出聲來。
讓自己喊他叔也得有個過程吧!賈東旭臉一紅,落荒而逃:“媽,我先回家看棒梗了。”
閻埠貴咂咂嘴,心裡不得不佩服賈張氏,這老娘們為了巴結平安這小子,比自己還不要臉,簡直有辱斯文。
二大媽抱著驢屎蛋也走了過來,和氣道:“平安,給你驢屎蛋,我得回家燒壺茶。”
“謝了嫂子,你去忙!”劉平安接過驢屎蛋,抱在懷中:“你們聊,我回家了。”
閻埠貴不死心的急忙攔道:“彆走啊!這天熱的要死,反正晚上也睡不著,再聊會。”
“不聊了,你們在這喂蚊子玩吧!”劉平安沒工夫陪他們逗悶子,抱著驢屎蛋轉身就往家走去。
閻埠貴鬱悶的站在原地,心中不斷歎息:還是年輕啊!
賈張氏在背後喊道:“老弟!等天涼快了,我再給你納兩雙鞋,到時候讓東旭給你送去。”
“成!謝謝二丫姐。”
“安子等等我。”許大茂追上來:“給我寫一首關於放映員的歌唄!”
“這個真沒有!”倒不是劉平安不願意給他寫,隻是這個賽道類的歌曲實在是太他媽小眾了,幾乎小到忽略不計。
許大茂雙手合十,使出死纏爛打大法:“兄弟求你了!狗傻柱都有廚子歌,我不能沒有放映員的歌。如果沒這歌,還不得天天被他嘲笑死?
哥們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做人?還怎麼在軋鋼廠混?拜托拜托!實在不行,我給你跪一個!”
說著就要裝模裝樣的下跪,劉平安拉住他的胳膊,看他那可憐樣,隻能答應道:“讓我好好想想吧!”
許大茂立即不要臉的嘎嘎大笑:“得嘞!等這個月發工資,我請你去烤肉季搓一頓。”
回到家,傻柱坐在太師椅上,高翹二郎腿正在研墨,看到許大茂進來,瞬間變回“神經狀態”:“走進新華夏,胸懷廚子夢??”
許大茂頭抬得跟小天鵝似的:“懷你娘的夢!少他媽跟勞資得瑟,你茂爺爺馬上也有放映員之歌了。”
劉平安攔道:“你倆想吵出去吵,彆嚇著你們的驢屎蛋弟弟。”
把驢屎蛋放在地上,問道:“傻柱,你磨墨做什麼?”
傻柱腦洞大開道:“你用毛筆幫我寫,明天我去趟琉璃廠找家鋪子裱起來,以後掛在堂屋門。”
“你屁事還真多,等著,我去拿紙。”劉平安轉身去了北屋,手上拿兩張紙又回到堂屋。
片刻後,把寫好的《廚子之歌》交給傻柱,傻柱得瑟的橫了一眼許大茂:“安子,我回了,下周定死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