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在這慢慢感慨,十多天沒回來,我先回家收拾收拾。”
“成,等外院那兩家下班,我帶你去認認人。”
“讓我這個堂堂的國家高級乾部主動上門,虧你想的出來。”
“嘿!你小子。”閻埠貴指著劉平安笑道:“等會我帶他們去你家,這總成了吧。”
“這還差不多。”
.....
回到家,劉平安用手摸了下桌子,看看手指,還行,不是多臟,秦淮茹前幾天應該打掃過。
門外又響起閻埠貴的聲音:“平安,你家的爐子需要換煤球不?”
“換,新煤球你自己夾。”劉平安出屋一瞧,閻埠貴用火筷子夾著一塊燃燒一半的煤球,正杵在自己家廚房門口。
閻埠貴笑嗬嗬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喝茶,沒熱水可不成。”
“有火沒水,一樣喝不成茶。”劉平安走過去散給他一根大前門,雖然被這老小子占半塊煤球的便宜,但人家服務是真貼心,該著他賺這個生意。
閻埠貴秒懂,接過煙彆在耳朵上:“你等著,我換好煤球,就回家把茶瓶拿過來。”
“得嘞!我回屋把茶葉找出來。”
.....
片刻後,劉平安泡好一壺茶,打開收音機,閻埠貴死皮賴臉的蹭上一杯,然後便去了大門口。
聽會兒評書,突然想起大煉鋼就要來臨,從空間拿得出半麻袋爛鐵,放到北屋的書桌下。
這些廢鐵估摸著有六十多斤,應該是夠了。
大煉鋼時期,很多人為完成1070這個目標,不惜把家裡的炕拆掉建高爐,還把鐵皮爐、菜刀、鍋等等,凡是鐵器統統捐獻了出來。
至於家裡沒鍋的居民想吃飯,可以去居委會的公共大食堂,用糧票和錢兌換成內部飯票或者就餐證。
做完這一切,返回堂屋繼續喝茶、聽評書。
沒過多久,四合院的工人開始陸陸續續下班,第一個回院的便是傻柱。
他自從前幾年轉正後,現在早已變成一個老油條,早上很晚才去上班,隻要不耽誤做中午飯即可。
晚上沒有加班也會提前回來,反正上班時間很自由,僅次於劉平安,不過還沒到敢往家裡拎飯盒的地步。
傻柱撩起門簾,站在門口:“安子,你回來了?”
劉平安招呼道:“站在那裡乾嘛?進來喝茶。”
傻柱走進來,笑嘿嘿道:“我還以為你把咱們上星期說的事給忘了呢,明天早上我就去鴿子市。”
劉平安扔給他一支煙:“你就放心吧,我啥事都有可能忘,唯獨吃,忘不了。”
兩人點上火,傻柱吸一口,眯著眼道:“安子,你不知道,我現在在軋鋼廠老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