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嘍!去洗手嘍!”劉光福蹦蹦跳跳往中院跑去。
劉平安大喊一聲:“光福,洗完手,把這地上的屎弄到廁所去。”
劉光福不回頭的答應道:“欸!知道了。”
“劉老三,等等我。”
“我也去。”
.....
四個小家夥爭先恐後的去追劉光福。
傻柱站起身笑道:“安子,你丫的是真壞,我也得去洗洗,晚上還要做飯呢。”
“彆忘了用肥皂多打幾遍,不然我吃不下去。”劉平安交代一句,肥皂洗手足夠了,兩世都是農村出身,在衛生這個問題上,遠沒後世那些精神小青年的要求高。
傻柱嘎嘎浪笑道:“洗個屁,晚上我用雞溏屎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那我就讓張二丫全程監督你。”劉平安同樣賤笑。
“嘚,算你狠。”傻柱轉身離開,賈張氏他可惹不起,要是讓她吃雞溏屎,自家的祖宗十八輩都能被她從地下罵上來。
熱鬨看完,眾人並沒有離開,劉平安給他們散一圈煙,繼續東拉西扯,閒聊嘮嗑,研究國家大事,老京城人最好這一口。
沒過多久,許大茂和孫二牛兩人滿頭大汗從垂花門跑進來,樣子有些狼狽。
孫玉和蹲在地上,看著兒子問道:“你倆這是被狗攆了?”
孫二牛有些後怕的回道:“彆提了,我和大茂去什刹海看人家茬架,沒想到去了一堆公安,我倆差點折進去。”
“你個狗日的真是吃飽撐的,在家待著不好嗎?真被抓進去,即使不留案底也會寫保證書。”孫玉和黑著臉罵道,自家兒子最近有些野,不是去黑市就是去看彆人茬架,以後得好好管管。
馬奎夠麻利的,劉平吸口煙,問道:“大茂,二皮和青金誰打過誰了?”
這麼多人在,許大茂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尷尬一笑道:“打個屁,剛開打就被公安連鍋端了。那葫蘆和王高義也在場,他倆不知道有沒有跑出來。”
接著皺眉道:“奇怪了嘿!以前經常有茬架的,也沒見公安去過,這次怎麼就突然想起去了呢?”
劉平安輕笑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公安辦事又不需要給你打報告,想去就去了唄。”
“照我說,公安去的好,就應該把這些小青年全部抓起來。這群街溜子整天遊手好閒,正經工作不乾,胡同裡的小孩有樣學樣,被帶壞了咋辦?”劉海中雙手背後,挺著大肚子,腳邁八字步,一副大領導的模樣從穿堂走過來。
“這話說的在理!”鄭力強附和一句,又問道:“老劉,一下午沒見你人,去哪兒了?”
劉海中略帶鼻音的回道:“上午有些頭疼,睡了一下午還沒見好,這不就來你們前院,想找平安幫我瞧瞧嘛。”
劉平安站起身,搬起屁股下的凳子說道:“聽你說話的聲音,八成像感冒,走,進屋,我幫你瞧瞧。”
劉海中“欸”一聲跟在身後。
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