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的肩膀現在酸嗎?”王濤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又出現了,後麵跟著王波和李誌武。
“酸什麼?我身體這麼壯,怎麼可能會酸?”劉平安蜷起右臂,擺成一個健美姿勢,肱二頭肌瞬間鼓起來。
王濤一驚一乍,眼饞道:“乖乖!難怪你的勁兒這麼大,這肌肉也沒誰了。”
走過來摸了兩下:“靠!硬得跟塊石頭似的。咦,你們過來看看,他這塊肌肉還會亂跑呢。”
“你知道個屁,這叫老鼠肌懂不懂?”劉平安眼中冒著賤光,忽悠道:“小濤,你把袖子捋起來,按我這個動作,不停使勁,你也會有小老鼠。”
“真的假的?”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得嘞!”
王濤脫掉外套,裡麵是件短袖,按照劉平安剛才說的,同樣蜷起右臂,不停使勁,得瑟道:“誒?誒?誒!你們看看,哥們的肌肉也不小。”
這孩子還是年輕啊!劉平安控製好力道,手如閃電,砍在他的肱二頭肌上。
這是後世八零後最愛玩的“砍小老鼠”,九零後應該也玩過,至於零零後就不知道了,為什麼好玩?誰玩誰知道。
“嗷???”一聲慘叫響徹院子。
王濤捂住胳膊緩緩蹲在地上,口中不斷喊著“哎呦”“哎呦”.....
劉平安朝天吐口煙,語重心長道:“小濤啊!你不用謝我,今天我又教會你一招,自個好好悟吧。”
看著這個倒黴蛋,王波和李誌武笑得前俯後仰。
王濤的臉擰成苦瓜狀,咬牙切齒道:“二哥,我現在很想揍你,但我知道我揍不過你,晚上我隻能揍你兒子出氣。”
“沒事,隨便揍,反正我又感覺不到疼。”劉平安賤裡賤氣的穿上外套:“誌武,波哥,咱們去打麥場剝棒子去。”
“走著。”兩人沒管王濤的死活,跟在劉平安身後,三人有說有笑的往打麥場走去。
晚上剝玉米苞皮和後世兒時記憶差不多,同樣在打麥場乾活,不過不同的是,現在是為集體乾,後世是為自家乾。
打麥場扯來幾盞電燈,十來個人一夥,圍住棒子堆,有的坐在小馬紮上,有的直接坐在地上。
大人之間相互拉家常,小孩子們則是最喜歡依偎在老人身旁,聽老人講一些過去發生的事或者民間傳說、鬼怪故事。
受過摧殘的王濤又滿血複活,滿臉猥瑣的在教一群半大小子玩“砍小老鼠”,引來一陣陣吱哇亂叫的罵喊聲和某人淫蕩的大笑聲.....
......
十月三號是星期五,假期最後一天,又掰一上午玉米,下午便乘坐卡車回了京城。
回到城裡,眾人分兩撥下車,一撥在南鑼鼓巷,一撥在前門大街。
劉平安抱著狗屎蛋走進院子,扭臉說道:“雪茹,你和老太太一起去燒洗澡水。小妹,你看孩子,我去朋友那裡弄點好吃的回來。”
“好呀!”身後的劉宛瑩把斜挎在身上的書包取下放在石桌上,伸出兩手:“狗屎蛋,來,姑姑抱!”
陳雪茹同樣說道:“行!我去燒水,這兩天乾活乾得身上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