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門處的人影聽到關門聲,想跑過去再次敲門,發現易中海身披外套從家裡走出。
“草!”人影暗罵一聲,隻能無奈按兵不動。
易中海站在門外,發現傻柱已經回屋,原地思考三秒,決定還是再去勸勸傻柱,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能動家夥。
一旦動家夥什兒,出事的風險就會呈幾何式倍數的增加。
緩步徐行走向中院正房,傻柱躲在門後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馬上就能得到複仇的快感讓他一陣竊喜,他來啦,他來啦,近點,近點,再近點。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傻柱猛地拉開門,看也不看,掄起手中的擀麵杖就狠狠砸了下去:“叫你丫的搗亂!我看你個狗日的這回往哪兒跑,吃你家柱爺爺一棒。”
“傻...”
易中海剛開口,就見一道棍影呼嘯襲來。
“嘭”
他隻感腦袋一沉,身體像截被砍倒的木樁,直挺挺朝後倒去。
“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地上的兩條腿不受控製地抽搐兩下,然後就躺在那兒一動不動了。
傻柱上一秒還在獰笑,手感不錯,沉實,絕對打中了。
可下一秒,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滿滿驚恐,臉上血色儘失:“臥槽!一大爺?”
這大傻子有點東西,居然敢敲老逼登的悶棍,月亮門的那道人影賤笑一聲,轉身朝院牆跑去,噌一下爬上牆頭,翻牆而去。
傻柱扔掉擀麵杖,噗通一聲跪倒在易中海身邊,推了兩下易中海的身子,聲音發顫的試探喊道:“一...一大爺!”
隻見易中海雙眼緊閉,麵色死灰,沒有任何回應。
“來人啊!快來人啊!出事兒了!一大爺被我敲暈了!”傻柱帶著哭腔的嘶喊,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此時中院的住戶,家家都或明或暗亮著燈,並非他們不想睡覺,而是都在為明天的考核挑燈夜戰。
一大媽譚翠蘭第一個到達現場,緊跟著是畢家父子,然後是肖立群兩口子和何雨水,譚翠蘭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瞬間慌了神:“傻柱,我家老易哪點對不起你?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然後擠開傻柱,抱住易中海的上半身,邊晃邊哭喊道:“老易,老易,你醒醒啊。”
傻柱神色頹喪,吭呲吭呲的似解釋似辯解:“我在家吊音,老有人來敲門搗亂,我就...我就砸了一擀麵杖,沒想到是一大爺。”
畢元春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易中海的鼻息,心中鬆口氣,打斷道:“老嫂子!你先彆哭,老易隻是暈過去了。”
抬頭朝人群中說道:“小肖,你去前院喊平安,讓他過來幫忙瞧瞧。”
肖立群“欸”一聲,抬腿就往前院跑去。
不遠處的何雨水也被嚇得不輕,畢竟是自己的哥哥把人給敲暈的,萬一易大爺被敲出個常年昏迷不醒,那自己兄妹倆擎等著給他端屎端尿、養老送終吧。
等她胡思亂想回過神來,肖立群已經不見了蹤影,急忙道:“畢叔,宛瑩說她二哥回他丈母娘家了。”
“沒在家?那麻煩啦。”畢元春朝他兒子喊道:“亞弟,你去隔壁院借輛平板車。”
“傻柱,你去喊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