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調和唱法古怪?瞎胡扯蛋,這叫創新,戲曲研究院那邊有八個大字“百花齊放,推陳出新”。
先說曲調,原曲本身就包含二胡、板胡和嗩呐等傳統樂器,至於電子音樂,目前國內還沒有,可以用部分西洋樂器拚湊一下。
這時期排除戲曲,唱法主要推崇民族唱法和美聲唱法,《今兒個真高興》屬於“說唱”唱法,彆說國內,好像全世界範圍內都沒有,妥妥的原創,過幾十年,這首歌搞不好還會成為rap的鼻祖。
一群土老帽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哪裡聽過這種“說唱”唱法。
唱完後,劉平安笑道:“這首歌配上大秧歌,你們覺得會不會火?”
“肯定會火!我現在就想和你一起跳著唱這首歌。”孫二牛一邊扭著他的大牛腚,一邊哼上一句:“咱們老百姓,今兒晚上是真呀真高興!”
易中海皺眉問道:“平安,這首歌喜慶是喜慶,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怪在哪裡?難道有人不允許工人在春節的時候高興?不允許老百姓過年的時候高興?
真是反了天了!哪個不允許...直接把他拉出來讓咱們工人瞧瞧,看看他到底是哪路貨色。
是什麼樣的階級敵人,得有多大狗膽,敢在咱們工人階級過年高興的時候反對咱們?”
劉平安先給這首歌定起調子,你敢批評這首歌,那就是反對工人階級高興的過春節,反對老百姓高興的過年;反對工人階級和老百姓,那就是反對總路線,那就是反對.....
站在易中海旁邊的許大茂,笑嘿嘿道:“一大爺,您這就不懂了!過年嘛,怎麼樂嗬怎麼來,反正這首歌聽得我想揍.......想跳舞。”
劉海中在劉平安剛才的言論上,舉一反三,來個大升級:“平安說的沒錯!敢反對咱們工人高興過年的,隻能會是那些敵對勢力,如果有人聽到這首歌不高興,通通拉出來批鬥。”
眾人聞言,心思活絡起來,對啊!過年嘛,本身就是圖個樂嗬,自己唱這首歌哪個敢反對?
加上這首歌最大的魔力點在“咱們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是個人聽過之後都會不由得哼上一句,絕對具備大火的潛力。
一群人嘰嘰喳喳開始討論起那二十個人怎麼選的問題,其實他們很多人心裡都清楚,憑一首大合唱就想全國出名,無異於癡人說夢,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工團在排演期間有大葷餐補。
劉平安眼珠子轉兩圈,心裡冒出個賤兮兮的想法:讓賈張氏在舞台上又蹦又跳的唱《今兒個真高興》,畫麵感應該會很強。
於是壞笑道:“二丫姐,你想不想上這次的春節文藝彙演?想上的話,我可以讓文工團給你開個口子,和他們一起練習彩排,彩排期間有用餐補貼喲!”
這年代文化人的福利待遇很優越,文工團碰到春節文藝彙演這種大型活動,不僅有葷菜餐補、誤餐費和夜餐費,演出結束後還會發放一些東西,比如糕點、糖果、罐頭等等。
賈張氏怦然心動,連忙開口道:“我又不是你們廠的工人,我要去你們文工團,他們會不會把我轟出來?”
傻子才不想上舞台呢,老娘要是能唱出名,早上豬蹄膀,中午豬後臀,晚上豬腳湯,宵夜豬大腸,一天四頓換著花樣的吃。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是咱們軋鋼廠的家屬,他們不會轟你,再說我可是文工團的副團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劉平安給她吃顆定心丸,不得不佩服這娘們,喝了那麼多壺茶,愣是沒去上廁所。
賈張氏臉上笑出菊花:“行!明天我就把清潔工的工作給辭掉。”
“不用辭,又不是天天排練。”
“好吧!”
.......
“好了,大夥都散了吧!參加文藝彙演的具體事兒,你們以後找三位管事大爺商量。”劉平安開始往外攆人:“二牛,你先彆走,門後有笤帚,地上的這些小紙團,你要負責掃乾淨。”
“靠!你無恥!”孫二牛怪叫一聲,往門後走去。
許大茂說道:“安子,我去弄點下酒菜,咱們一起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