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教壞的,你小子有種彆跑。”賈張氏氣得哇哇大叫。
秦淮茹及時趕到,抱住暴怒中的賈張氏,勸道:“媽...媽...啥事兒,至於讓您生這麼大的氣?氣大傷身,消消氣。”
賈張氏破防了,你們吃肉,老娘吃土豆子,兒子是個大傻逼,劉平安這小子更不是人揍的,居然挑唆大孫子和自己的祖孫關係,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平安那小子忒壞了,他竟然慫恿棒梗不給我摔盆。”
秦淮茹一臉懵逼:“摔盆?摔什麼盆?好好的摔盆乾嘛?”
賈張氏哭嚎道:“我百年之後的盆。”
秦淮茹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她剛才沒往這處想,繼續勸道:“您想得可真遠,一玩笑至於哭成這樣嘛?
再說就您這身體,再活個五十年都不成問題。到那時候,說不定您都有重重孫子啦!彆哭了,等下鄰居們又出來看您笑話。”
難怪棒梗的小嘴會這麼甜,全是遺傳他老娘的,秦淮茹叭叭一頓勸,賈張氏止住哭聲:“也是哈!”
“快把鞋穿上。”秦淮茹躬下腰幫她穿鞋。
“哎呀媽呀!我憋不住了。”賈張氏骨碌一下從地上爬起,推開她,趿拉著鞋,連蹦帶躥的往垂花門跑。
“媽,您慢點兒,跑這快嘛去啊?”秦淮茹一邊喊,一邊怕她出事,隻好跟跑過去。
六根家離得最近,六根的老娘從屋裡出來,對秦淮茹的背影喊問道:“淮茹,剛才你婆婆哭什麼的?”
秦淮茹隨便找個理由應付道:“想棒梗的爺爺了。”
六根的老娘小聲嘀咕道:“稀奇了嘿!張二丫恨不得把老賈從地下薅上來碎屍萬段,居然還想他?”
看到賈張氏跑遠,劉平安點根煙壓壓驚,虎了吧唧的老娘們暴躁起來就是凶。
來到前院。
棒梗已經和許大茂在遊廊下聊上了,隻聽見許大茂在那裡比比劃劃吹著牛逼,劉平安轉身拐進廚房。
“不是大茂叔跟你吹,當年大茂叔手下有七十二門徒,大徒弟閻解成繼承了我的蛤蟆功,二徒弟孫二牛繼承了我的降龍十八掌,三徒弟六根繼承了我的六脈神劍.....”
“大茂叔,我以前聽閻解曠說過他哥會蛤蟆功,但我沒見過,你能詳細給我講講嗎?”
“蛤蟆功啊...你要是練會之後,趴在地上一蹦,就能蹦三層樓這麼高,幾十米那麼遠,就跟那炮彈似的。”
“哇???,那降龍巴掌呢?”
許大茂扇他一後腦勺,強調道:“不是降龍巴掌,是降龍十八掌!你一掌打過去,就會從手心冒出一條大金龍,金龍所過之處,遍地都是爆炸聲,叼不叼?”
棒梗撓撓頭:“叼!那個六脈神劍呢?”
“六脈神劍,就是從你手指尖上不停射出大寶劍,噠?噠?噠,跟那機關槍一模一樣。
你不是一直想乾劉光福嘛?假如他去廁所拉屎,你突然往他腚上施展六脈神劍,想一下,他會是啥後果?”
“腚上都是窟窿,拉屎拉得更快了。”
“嘿!臥槽!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幾套神功下來,許大茂把棒梗忽悠的團團轉,特彆是對六脈神劍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