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有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我這臉上抹上麵膜後,感覺涼絲絲的。”譚雅麗一襲睡衣,臉上塗滿麵膜,仰頭躺在沙發上埋怨道。
丈母娘惹不起,劉平安笑嗬嗬賠罪道:“怪我怪我,下午忙事情,沒有想起來。”
“下回要是還有好東西,一定早點拿出來孝敬我。”
“必須的!我婁叔還沒醒?”
“沒有!他喝了一斤酒,估計要睡到明天早上才會醒。”譚雅麗軟聲抱怨,直挺挺躺在原處,又說道:“你東奔西跑一天,趕緊去樓上洗澡睡覺,我和娥子在聊聊麵膜的事兒。”
“好!你們聊著!”劉平安起身往樓上走去。
走到三樓,樓下隱約傳來:“曉娥,晚上咱娘倆一起睡。”
“我不,我爸半夜想喝茶怎麼辦?”
“他自己有手,你娘我是過來人,收起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你現在還小,等你們明年結過婚,再圓房也不遲。”
“媽???”
.......
劉平安抽抽嘴角,走向客房,嘚!這丈母娘算是白孝敬了,以後給她弄一副辣椒麵加十三香組合的麵膜套裝。
洗完澡,鑽進空間看一圈,婁曉娥半夜果然沒來,劉平安抱著枕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婁半城在彆墅草坪上鍛煉身體,練的是《八部金剛功》,劉平安打完兩遍五行拳,洗漱一番,來到離彆墅大門口不遠處的路畔台地。
憑欄遠眺,晴空如洗,十月的陽光將空氣過濾得清冽透亮。
山下維多利亞港碧藍如練,泛著粼粼波光,舢板在波光間劃出白痕,天星小輪拖著黑煙緩緩橫渡。
海風拂過山頂道旁的相思樹,帶來一股清苦氣息,山腳跑馬場的綠茵如翡翠鑲嵌,隱約可見晨練者身影,萬惡的資本主義世界是真好!
“平安哥,你今天有沒有空?”婁曉娥從彆墅大門走出。
劉平安轉身回道:“白天有空,晚上有點事兒需要應酬。”
婁曉娥笑嘻嘻蹦跳著跑過來,抱住劉平安的胳膊:“白天有空就好,吃過早飯,我先帶你去公司,然後咱倆再去玩兒。”
劉平安笑問道:“你不上課?”
“我剛請了三天假。”婁曉娥現在在港島大學的文學院上大二。
這時期港島大學的經濟學課程還沒單獨成係,被視為文科類,隸屬於文學院之下。
劉平安想了想,回道:“公司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等你。”
“你說話要算數,彆出門哈,在家等我回來。”
“走,咱們先去吃早飯。”
“嗯!”
......
吃過早飯,婁半城和婁曉娥去了各自的公司,譚雅麗帶上一瓶麵膜去了那些貴太太們家,整個婁家隻剩劉平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