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關祖槍口壓低一槍噴去,喪標小腿被轟得血肉模糊,一頭栽倒在地上。
關祖追上去,槍口頂住喪標的腦門,藏在麵具下的臉透著無比亢奮的神色。
殺人,能讓他忘掉成長經曆中的傷痛。
“喪標?我讓你變喪屍!”
轟!
喪標腦袋像一個被捶爆的西瓜,紅的白的噴得滿地都是。
滴嗚,滴嗚……
大批警力往這邊趕來,三人提著槍不慌不忙撤離,他們早已經勘測好撤離路線。
大飛就停在引橋下方的海岸邊。
“走!”
麥斯阿天跳上大飛,準備開船。
“等等!”
關祖發現不遠處有家作坊式煉油廠,讓他們下來幫忙將一桶油抬上船。
“阿祖你乾什麼?”麥斯阿天表示不懂。
“這是我送給澳門警方的大禮。”
三人合力將油桶抬上大飛,駕船離開。
離開海岸沒多久,三艘海警快艇在後麵追趕。
“把油桶推下海。”
咚!
油的密度比水小,油桶漂浮在水麵上。
“麥斯,開慢點!”
大飛以四五十邁左右的速度行駛,身後海警快艇時速達六十邁,雙方距離越拉越近。
關祖突然起身,端起麥斯的ak,對著漂浮在海麵的油桶一陣突突突。
轟!
一聲巨響,油桶被引爆,巨大的衝擊波將距離最近的一艘快艇掀翻,倒扣在海麵上。
汽油灑在海麵,熊熊燃燒,形成一麵火牆。
“嗚嗚嗚……爽!”
其實以大飛的速度,海警根本追不上,但這種刺激的畫麵,能滿足關祖空虛的內心。
澳門就那麼大點地,澳門大橋火拚,麵具槍手血洗喪標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威尼斯人賭場酒店,李峰在餐廳吃午飯,旁邊的人議論著。
“澳門大橋火拚聽說沒有,喪標掛了,頭都被打爆。”
“誰做的?”
“不清楚,聽說剛開始喪標圍著彆人砍,之後來了三名麵具槍手,手持ak,將喪標一夥射成馬蜂窩。”
“我去,這麼狂。”
“這算什麼,後來麵具槍手在海上,炸翻了一艘海警快艇。”
……
聽到這話,李峰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心裡爽翻了。
不用說,這肯定是阿祖他們的傑作。
阿祖他們不用擔心,就是不知越南仔什麼情況?
到現在,托尼也沒跟自己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