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牛成了瞎子加殘廢,比乾掉他更為解恨。
同時,能給阿樂示威。
阿華抄起一把鐵榔頭,對著火牛的膝蓋狠狠砸下去。
哢嚓!
哢嚓……
骨頭斷裂聲不斷,火牛雙手雙腳全被打斷,不僅僅是骨折,關節處都敲碎了。
砸第一下的時候,火牛已經疼暈過去。
“我先走了。”
家裡,兩個美人兒還等李峰回去‘安慰’了。
半小時後,佐敦上海路會所門口,一輛麵包車滑過,一個‘東西’被拋下車。
這裡是阿樂的大本營,立刻有和聯勝小弟發現。
“誰啊?”
“臥槽!是火牛哥,好慘!”
小弟匆匆跑進會所向阿樂彙報。
“大哥,火牛被人乾了,眼睛被挖掉,手腳全被打斷。”
“什麼?人在哪?”阿樂大驚失色。
“就在門口,不知是死是活。”
阿樂來到外麵,撥開圍觀的人查看。
隻見火牛腦袋腫得像豬頭,眼眶成了兩個黑洞,往外滲著血,四肢扭曲變形,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送醫院!”
阿樂比較陰,麵對靚坤父子的示威,心裡早已恨意滔天,表麵上卻平靜。
“老大,這是在向你示威,洪興沒把你這個話事人放在眼裡。”一個小弟說道。
“我知道,叫東莞仔過來。”
半小時後,東莞仔帶著一票小弟趕了過來。
“乾爹,找我什麼事?”東莞仔被阿樂收買,成了他的親信,跟飛機一樣,拜阿樂乾爹。
“李峰廢了火牛,我要還回去,讓他知道和聯勝不是好惹的。”
“他手下有三個越南仔,叫托尼的那個不好對付,給我搞定另外兩個。”
“最好是活的。”
東莞仔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冷著臉不出聲。
“怎麼,有問題?”
“道上誰都知道,李峰手下猛將如雲,你說的那兩個人,不好對付的。”
“所以我找你啊,和聯勝,你是最能打的。”
畫餅大師捧殺水平也是杠杠的。
說完,拿出幾紮錢:“這裡有五萬塊,先拿去花,搞定後再給你五萬。”
東莞仔這才肯點頭。
“要是抓不到活的怎麼辦?”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廢了他們。”
………
數日後,晚上九點多,缽蘭街。
阿渣,阿虎,以及兩個越南仔,在大排擋吃宵夜。
這幾個貨,銅鑼灣尖沙咀都玩膩了,聽人說缽蘭街是最出名的風月之地,於是跑來嘗鮮。
幾人已經放了一炮,出來吃宵夜補充營養,準備等會去包夜。
“渣哥,我剛才看到馬欄有黑妞,很正點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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