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買好東西之後並沒有返回小鋪,而是一路來到了那家私人俱樂部裡。
他戴上麵具之後迅速來到了二樓,未戴麵具的符咒師正坐在會談室內等他。
桌上擺放了些水果、堅果之類的食物,一旁的茶桌上還熱著一壺冒著嫋嫋熱氣的茶。
“中午好,白先生。”他對顧命點頭笑道,“即便你給我帶了禮品,我也不會因此而降低觀察考核的標準……不過還是多謝了,請坐。”
顧命將東西放在一旁,在符咒師正對方落座,摘下麵具說道:“溫部長,說這些就見外了……我來見您自然不是出於這麼功利的目的。”
畢竟符咒師在每次需要幫忙時從不怠慢,自己多少還是要表達些感激之情的。
符咒師給顧命斟著茶水,說道:“這茶產自南方,價格不菲不說,產量還不高。如果不是知道你要來,我也不會拿出來。”
顧命聞言喝了一口,其實他也沒怎麼喝過茶,不過以他比常人靈敏得多的味覺,也能嘗出彆的味道來。
“好茶。”
符咒師呷了口茶水,問道:“你和金承鈺見過了吧?”
顧命點頭:“就在前幾天,金叔帶了他的後輩,我們一起吃了頓晚飯。”
“他的後輩天賦不錯,不過因為看管得緊,涉世未深,顯得有些不諳世事。”符咒師道,“我和他透露過,若是你再在行動中發揮作用,我就把【奉獻】天道第四變的丹方給你。”
“金叔和我說了。”顧命回應道,“這事確實得謝謝您了。”
符咒師擺了擺手:“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他給顧命斟滿了茶,繼續說道:“不少部下來給我這給你說情,不管是清渺、冉鼎這樣的老資曆的乾員,還是義颯這種臨時幫忙的道門子弟。
“在我的整個職業生涯中,也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好幾名執行部乾員為一名外圍人員的後續丹方說情,你的人緣……還真是夠令人側目的。”
這話誇得顧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鼻子,道:“過獎了……”
符咒師抬起眼,神色認真地說道:“不過……我知道你幫著在那片空間裡救了不少人,也幫助了我的部下們,更重要的是,你救了冉鼎的女兒。”
說著,他歎了口氣:“我們這一行不比其他工作,執行部也不比其他部門……死亡率確實高。
“這些能在執行部待十幾年的老乾員都有足夠豐富的經驗,當然,彼此之間也都有了情誼。
“於公於私,我都該好好感謝你。”
顧命回應道:“在那種場合……幫他們也是幫我自己。”
“嗯。”符咒師點了點頭,緩聲說道,“我們打算在今年的一月開展一次圍剿活動,想邀請你一同參加——我也好有個由頭把丹方給你。”
顧命不假思索地答應了:“我一定參加,不過我記得湯鵬之前來和我說過,十二月份要組織一次針對拜暗教的圍剿。”
符咒師說道:“原定計劃是上個月,不過因為那次群體失蹤事件的善後工作實在太多,最後還是耽擱了,這個月才騰出些人手來。”
“你們也確實不容易啊。”顧命回應道,“畢竟您大年初一還在俱樂部。”
符咒師無奈地笑了笑:“畢竟我的職責是監督並籠絡附近片區的在野超凡者,要是有需要幫助的超凡者,興許還能提供一些情報。”
說完,他變了變語氣:“不過這次的圍剿行動不需要我們出太多力,隻需要逮捕漏網之魚便好,因為有一位o5會親自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