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就是神樹,神樹就是十尾。
當輝夜見到鳴人的那一刻。
輝夜的內心,對查克拉的渴望,在這一刻,已經達到了頂峰。
幾千年了她被封印在月球裡幾千年了。
多數時間都在睡夢中度過,但每一次都因查克拉而蘇醒。
以至於看到鳴人後,察覺到那股不亞於十尾的查克拉,甚至比十尾查克拉還要高級的查克拉。
輝夜都以為是自己本來就有的,是被分出去的那一部分進化了。
她來到鳴人麵前,抬起手,緩緩捧起鳴人的臉蛋。
湊近一些,淚水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流下。
上千年的折磨,讓傻白甜輝夜變成了偏執於查克拉的瘋子。
當真是哄堂大孝。
醒來的每時每刻,看著一成不變的始球空間,輝夜內心是無比煎熬的。
忽然,輝夜那透著一絲淡淡黑色的白眼一凝。
捧著鳴人的雙手下移,變成了掐住鳴人的脖子。
“羽衣!羽村!”
她帶著一絲哭腔,朝著鳴人低吼一聲。
聽起來像低吼,但看起來,卻像是一個傻白甜在撒嬌。
與此同時,輝夜不斷延長的白色長發,將鳴人身體的每一寸牢牢捆住。
額頭上猩紅的輪回寫輪眼,散發著淡淡的紅芒。
不過,這些長發的禁錮對鳴人而言,就跟沒有一樣。
他隻是活動一下身子,就見那,將他纏繞繃緊的白色發絲全部崩斷。
輝夜也微微皺起眉頭,俏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在她的主觀意識裡,隻要自己稍微用力一些。
麵前這個讓她感到無比親切的人類,就會被捏斷脖子。
為什麼還敢反抗?
為什麼不乖乖獻上查克拉?
為什麼為什麼要搶奪我的查克拉!
輝夜眼神逐漸變得瘋狂。
手微微用力。
哢嚓——
不是鳴人脖子發出聲音。
而是輝夜的手腕發出聲音。
她懵了。
感覺像是捏著堅硬的石頭。
但石頭也禁不住她這麼一捏啊!
“你”
沒等輝夜說完,鳴人便將掐著自己脖子的手給掰開。
同時,在無數白發的纏繞下,鳴人毫不費力地抬起手。
學著輝夜的動作,雙手捧起她精致的臉蛋。
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輝夜愣住了。
這股柔和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談嗎?”
嗡——
輝夜立馬驚醒,猛地推開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