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烏塔收拾好東西後,登上了飛船。
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生活多年的城堡。
揮了揮手。
躲在門後偷看的戈登愣了一下。
隨後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同樣抬起手,朝著飛船揮了揮。
“走了啊。”
戈登感歎一聲。
“烏塔就拜托您了。”
戈登對著飛船虛禮。
鳴人拿著報紙,坐在甲板上吹風。
一旁的烏塔還在練習歌喉。
光月日和則是在一旁伴奏。
斯圖西還準備了茶點。
海風掀起鳴人額前發絲。
“卡魯秋~”
加洛特打了個哈欠。
午睡時間到了。
烏塔突然停止了歌唱。
看著鳴人,愣了愣神。
她察覺到一道視線。
慌忙看去。
就見斯圖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微微掀起的嘴角,讓烏塔有些不好意思。
俏臉微微泛紅。
又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看報紙的帥臉。
“鳴鳴人”
“嗯?”
“怎麼了?”
鳴人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讓烏塔感覺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她大眼睛轉動一圈後,低下頭。
吧唧——
蓋了個印章後,自己就羞得滿臉通紅。
連忙小跑到船艙門口。
兩隻小手給燥熱的臉蛋扇風。
“有點熱,我進去裡麵坐一會。”
鳴人:“”
噗嗤~
斯圖西沒忍住笑了一聲。
忽然,一道低低的呢喃聲響起。
“我我也覺得有些熱,進去坐一會。”
光月日和放下樂器,緩緩站起身來。
也偷偷看了一眼鳴人後,邁著小碎步連忙跑去船艙內。
海的味道愈發濃鬱。
“卡魯秋~”
加洛特倒是一點都不害臊。
應該說,在她的字典裡,沒有害臊這兩個字。
斯圖西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頭看了一眼船艙。
就連大和都被抓鬼牌遊戲迷住了。
烏塔和光月日和進去了,遊戲又多增加兩名大將。
砂糖再輸,就連屁股蛋都要被畫烏龜了。
“鳴人大人,您在想什麼呢?”
斯圖西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優雅地為鳴人增添一杯新茶後。
款款落座。
很自然地窩進鳴人懷裡。
臉頰有些發熱。
她美眸中泛起異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