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琛扯開楚影熙的手,低聲警告,“老實點!”
但醉酒的楚影熙哪裡聽得懂他此刻的情緒,掙紮得更厲害,偏偏靠自己站不穩,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在慕寒琛身上,在他懷裡撒潑。
“你才不老實!流氓!我要報警抓你進去踩縫紉機……”
報警?
慕寒琛在心裡冷笑,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楚影熙因為酒氣而微紅的眼尾,像是抹了胭脂一樣嬌媚。
慕寒琛盯著她因為自己掐著她的下巴的動作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大拇指指腹在下嘴唇瓣上摩擦著,將它變得更紅豔。
“你還睜得開眼睛,看得到手機在哪兒嗎?”
慕寒琛的聲音很低,目光流轉,像是折射著斑駁陽光的幽潭。
這樣的音量即使楚影熙是清醒的,也很難聽清更遑論是此刻醉酒的她了。
楚影熙的眉頭皺得更深,似乎是覺得熱,在慕寒琛的懷裡掙紮,手腳都不安分。
扭動著的腰側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慕寒琛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額角的青筋凸顯,額頭的汗水將劉海浸濕了一些。
“彆亂動!”
慕寒琛加重的聲音,裡麵的隱忍如此鮮明。
楚影熙聲音含糊地問,“你說什麼……”
慕寒琛看著她的臉以及纖細白皙的脖頸,眸色更深,喉結往下滑了滑。
他湊近了楚影熙的耳朵,在那小巧的耳垂下咬了一口。
“嘶……”
慕寒琛咬得有些重,楚影熙縮了縮,“疼……”
慕寒琛鬆開了她的已經通紅的耳垂,說話間,吐出的熱氣噴灑在楚影熙的耳朵上。
“我說……你欠c……”
楚影熙顯然是不懂慕寒琛在說什麼的,但是下意識地有些怕,因為慕寒琛的動作有些凶。
她掙紮著往外跑,慕寒琛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側臉撞在硬邦邦的肌肉上,有些疼。
楚影熙的眼尾更紅了,眼角隱隱有生理性地淚水溢出來。
可她的話沒有機會說出口,慕寒琛猛地堵住了楚影熙的唇,一隻手按住楚影熙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有些暴力地扯下楚影熙的外套,用力揉著楚影熙的腰肢。
極重的喘息聲和楚影熙的嗚咽聲回蕩在這裝飾豪華的浴室裡,像是一連串動人的交響樂,讓人熱血噴張。
浴室繁華。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裡響起花灑的聲音。
大概是體力消耗過度,加上酒精加持,太困了,楚影熙已經徹底昏睡過去。
慕寒琛很少伺候人,手法生疏地給楚影熙擦洗,抹上沐浴露,然後衝洗乾淨。
抱著人出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破曉,慕寒琛抱著楚影熙躺到床上。
等楚影熙醒來的時候,感覺頭呲欲裂,這種醉酒的後遺症實在嚴重,她光是睜開眼睛都費了好大力氣。
她這是……在哪兒?
周圍的裝飾很陌生,好像是在一個酒店裡。
慢慢地,楚影熙能感受到自己後脖頸處有氣息噴灑,微微有些癢。
意識逐漸回籠,楚影熙感受到腰間環住的手臂,意識到身後的人是誰。
這副場景,自己什麼也沒穿,不用多想都猜到她和慕寒琛昨晚又z了。
喝酒誤事。
楚影熙頭疼得不行。
昨晚的事,她想不起來了,最後的記憶是她和戚鳶在演唱會後遇到了戚越辭,然後南宮禹和慕寒琛出現,她陪著戚鳶去了一家大排檔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