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慕寒琛的眼中好像有了駭人的殺意,陰森恐怖,如索命的修羅。
怒火將理智徹底焚燒,慕寒琛的雙眼赤紅,掐著楚影熙的下巴的手用力得發抖,好似要將楚影熙的骨頭碾碎。
“楚影熙,你就這麼賤?!”
慕寒琛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用力,好似要將人的血肉生生嚼碎了。
這句話就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進楚影熙的心裡,那股鈍痛幾乎麻痹了人的神經。
可楚影熙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即使再痛,她已然打算破罐子破摔,摔得麵目全非了才算完。
她看著慕寒琛眼中那罕見的痛苦,臉上的笑越發肆意,像是瘋了。
“我確實賤,不然也不可能跟你這麼多年!慕寒琛,外麵的世界太好了,我這兩年也不隻一個墨淵,還有好多個,夜總會的男模多勾人啊,要乾什麼乾什麼,聽話又會來事兒。我最後悔的就是白白在你這兒浪費了五年!”
慕寒琛渾身戾氣,額角的青筋暴起,像滿手血腥的殺人狂魔,咬牙低吼,“閉嘴!”
慕寒琛越是憤怒,越是失控,越是歇斯底裡,楚影熙就越是暢快,那股報複欲就越是瘋長。
“我為什麼要閉嘴?這不是你問我的嗎?我一五一十告訴你了!我們合同期一到,就一拍兩散了,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不會還想著我會為你守身如玉吧?慕寒琛,癡心妄想的人是你!”
楚影熙毫不避諱地看著慕寒琛的眼睛,看著那雙從來難起波瀾的眼眸此刻洶湧的清晰的恨意和憤怒。
慕寒琛,你也會失控啊?
楚影熙繼續道,“我w過這麼多男人了,慕寒琛,你還要繼續嗎?不嫌膈應?”
慕寒琛此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那股攀上頂峰的憤怒和嫉妒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控製住了。
就在楚影熙以為對方要氣憤得奪門而出時,慕寒琛一把將楚影熙抱起來。
楚影熙忽然騰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慕寒琛!你乾什麼?!”
慕寒琛一言不發,大跨步抱著楚影熙往旁邊的浴室走。
楚影熙被放進一個大得誇張的浴缸裡,還沒來得及緩一下,慕寒琛就打開花灑,對著楚影熙,從頭澆下。
水是涼的,即使現在已經是春末,但直接洗涼水還是讓人有些受不了,楚影熙冷得一哆嗦。
楚影熙揮舞著雙手,想打掉慕寒琛手裡的花灑,“慕寒琛!你瘋了是不是?!你要乾什麼?!”
慕寒琛一把鉗製住楚影熙的雙手,繼續拿著花灑對著楚影熙衝,聲音很冷,“把你洗乾淨!”
語罷,慕寒琛不顧楚影熙的掙紮,一把扯開對方的衣服,接著是褲子,直到完全剝乾淨。
楚影熙地咒罵被徹底無視,她的力氣本就沒有慕寒琛大,而且在浴缸裡,活動範圍還受到限製。
像極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還好楚影熙身上沒有多餘的痕跡,不然慕寒琛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他直接從旁邊取了一條毛巾,將楚影熙的雙手綁在一起,楚影熙隻能揮舞著雙腿去踹對方,都被慕寒琛輕鬆躲過。
慕寒琛從六歲起就接受格鬥訓練,一個人能同時把三個高級保鏢打趴下,楚影熙怎麼可能會是對方的對手?
下場就是,楚影熙的腳也被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