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影熙沒想到自己會在看星星的時候睡著,後來慕寒琛背她回去的時候,在半路上,她悠悠轉醒。
慕寒琛走得很穩,但是因為下山,多少還是會抖動。
楚影熙隻能看到對方的側臉,還有後脖頸,她沒有說話,再次閉上眼睛。
第二天,慕寒琛信守承諾給在下午帶楚影熙去見了戚鳶。
依舊是兩個小時,兩個人雙手交握,一時間,千言萬語難以訴說完。
楚影熙被慕寒琛關起來了,沒有自由,戚鳶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但是楚影熙在她麵前表現得很樂觀,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以後的。
她問戚鳶以後有什麼打算,總不能就這樣跟戚越辭耗一輩子。
戚鳶握咖啡杯的手一頓,隨後笑著道,“我打算結婚了,我爸安排的相親對象,見過兩麵,感覺還不錯。”
楚影熙驚喜道,“真的?對方叫什麼?多大?做什麼工作?家境怎麼樣?”
戚鳶笑著吐槽楚影熙,“你查戶口呢?”
楚影熙感覺自己剛才的問題是有點多,但還是道,“我這不是得問清楚嗎?你們才見了兩次麵,彼此的了解還不夠深入,就談結婚,會不會太早?”
“無所謂,反正誰都一樣,看著順眼就行。”戚鳶麵不改色地喝了口咖啡。
楚影熙眉頭微皺,有些擔心,“那戚越辭呢,既然你都想通了,就讓他滾吧,看著鬨心不是?”
“不可能。”
戚鳶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餘地,“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他走的,他現在屬於我的私有物品,就算我跟人結婚了,也跟他沒關係,他依然得待在那座房子裡,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等著我回去,他想走,做夢?!”
楚影熙嚇得一抖,不是她膽子小,是現在的戚鳶實在太過陌生,她此刻說這話的語氣和表情和慕寒琛實在太像了!
楚影熙擔憂道,“小鳶,他確實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但是你又很多懲罰他的辦法,非得這樣互相折磨嗎?你自己……會很痛吧?”
戚鳶看向楚影熙,那雙好看的狐狸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可她早就孤注一擲,把南牆都拆了。
“放心,我不會被他再影響分毫。”
語氣越是篤定,越是鋒利,就越是漏洞百出。
楚影熙勸不動戚鳶,她明白,二十多年的朝夕相處,實在是太長了,早就像樹木的根脈深深紮進心底,要想扒出來,那便要做好換一顆心的準備。
所以,楚影熙隻能說,“無論如何,都先保全自己,彆被傷到。”
戚鳶點了點頭,笑著應了,“你也一樣。”
戚鳶從高級會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夜幕降臨,她沒帶助理,驅車前往南郊彆墅。
“戚總。”
門口有四個保鏢守著,一看到她過去,就恭敬地跟她打招呼,然後打開了大門。
戚鳶進到玄關,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飯菜香,還有鍋燒碰撞的聲音。
似乎是聽到了門外動靜,廚房裡的人停下了動作,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