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荊雨而言,修行速度的快慢倒是並不算特彆重要,畢竟他練氣境界的攀升,最重要的還是靠自創後續功法。
但至少這能讓他到達洞天圓滿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郭道友。”
荊雨開口,聲音比之前多了幾分鄭重與感慨:“你這陰陽經……當真是一部奪天地造化的奇功,能得見此經,是白某之幸。”
郭庭樹見他神色平和,氣息沉靜,不僅無恙,反而更顯清逸,這才鬆了口氣,憨厚笑道:“白淵道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功法古怪,我也說不清道理,隻是照著練,稀裡糊塗就這樣了。”
荊雨感歎道:“郭道友有這樣的奇功傍身,想必出身貴重,不知是哪位大人門下的親傳?”
荊雨甚至懷疑眼前的郭庭樹會不會是仙選殿的【仙選者】?
豈料郭庭樹又搖了搖頭:“我不是甚麼高門大戶的出身,這【陰陽經】是我打自娘胎出來便會的,仿佛天生有人將這經文刻在了我腦子裡。”
荊雨又是一呆,心道:“那豈不是如同我的【苦渡經】一般無二?怪事,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曆!”
郭庭樹麵現疑惑之色,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道:“白淵道友,那個所謂的【苦渡經】究竟是勞什子玩意兒,郭某聽你提了數次,難不成也是你自娘胎裡帶出來的功法不成?”
荊雨忽地自蒲團上跳了起來,原本淡淡的不合理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解釋,他終於抓住了此前一直稍縱即逝的那一點靈光:
“你……你能聽到我的心聲?你是……你是【讀心者】!”
郭庭樹被荊雨的反應駭了一跳,他身上開始聚集了一絲絲躍動的雷霆,隱隱間蓄勢待發,但很快便按捺下來,結結巴巴道:
“我……我不知曉什麼是【讀心者】……唉,為何你們許多人都這般說?還有好幾個原本很和善的道友突然翻臉,要抓我去甚麼五行仙庭領賞。”
“可我真的不是勞什子讀心者,我隻是練了一門能夠聽到彆人說話的秘術……唉,我也說不清楚。”
郭庭樹手忙腳亂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遞到了荊雨身前:“道友瞧一瞧便知曉了……隻是這秘術旁人也練不得,總之也唯有我一人能練。”
荊雨一臉懷疑的接過這玉簡,神念探入其中,發覺這果真是一部能夠探聽旁人念頭起伏的奇功,與管淩霄以劍心探測它意的秘法類似,但明顯位格更高。
“【聞心訣】?這郭庭樹的功法名字倒是一個比一個簡單易懂。”
儘管方才郭庭樹已經明示這秘術也有問題,恐怕不是尋常人能練成的,可荊雨偏偏就不是尋常人。
他連【陰陽經】都有所成就,沒理由會倒在這一部看起來遠不如其精深玄奧的小小秘術身上。
他依訣而行,引導神念緩緩運轉功訣。
初時並無異樣,隻覺自身靈覺似乎變得更為敏銳。
然而,就在他試圖繼續運轉聞心訣,以期捕捉所謂【心聲】時,異變陡生!
並非有外來的雜念湧入,而是他自身腦海之中,那些平日一閃即逝、甚至未曾被自身察覺的細微念頭,竟然紛紛顯現出來!
“這水府禁製似乎有處薄弱……”
“郭庭樹此人究竟是何來曆?”
“【陰陽經】的平衡不知能維持多久……”
“方才那縷茶香倒是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