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黛下意識去接,誰知手指剛一碰到劍柄,寸寸寒冰便像是粘住了她似的順著她的手一路凍結上去,不過一息的功夫便將她直接凍成了冰雕從木樁上摔了下去。
與此同時,沈喬也從木樁上輕飄飄地落下來,“師姐?”
沒想到就這般結束了的公儀華回過神,清了清嗓子,“第十二組,洛黛先一步掉落木樁,沈喬晉級。”
“我靠!結束了!?”
看台上下再度爆發出一陣驚叫。
“不是不是!我怎麼聽說這個洛黛是三段中期的了啊?比沈師妹還高一級呐!怎麼就這麼……輸了???”
“那一擊看著沒那麼不堪啊,這沈喬是怎麼做到毫發無傷的?”
“這洛黛是紙糊的嗎?”
人言嘈雜,唯觀台之上還算清淨。
“天光護主。”
卻月見沈喬下了擂台才收回視線,“十二歲的無憂境,差一點,就能叩開天門悟得自己所追尋的大道。”
“天資可畏啊。”
炎尊啃著手裡的果子,“所以我才好奇,你乾嘛不親自教她?”
卻月笑著搖搖頭,似是話中有話,“我可沒資格教。”
炎尊沒有立刻回答,醞釀片刻才坐直身道:“話都說到這了,你是真不打算具體給我說說嗎?”
“嗯?說什麼?”
這看破不說破的架勢讓直性子的炎尊明顯不爽,“從劍塚回來之後我又重新翻看過師尊當年的鑄劍記錄,那把傘分明就是……”
“人生一世。”卻月直接打斷了炎尊的話,像是也在壓製自己的情緒一般緩緩開口,
“這一世,她隻需要是‘沈喬’,就夠了。”
炎尊蹙起眉,似是無力反駁一般偏開頭,沒有再和卻月說話。
實際上,被一群人議論的沈喬本人在下了擂台之後一點沒停留,直接去了常去的那片竹林。
她覺得自己現在必須得靜一靜,腦子裡跟一團漿糊的,隻記得上了擂台然後洛黛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麼,後麵具體發生了啥一點沒印象,連那一劍是怎麼接下來的都忘了。
一路疾行,等到了竹林沈喬才慢下來鬆了一口氣,在平日裡常待的地方直接席地而坐,閉上眼睛沉心靜思。
秋日竹林中的徐徐微風帶去了不少煩躁和淩亂的思緒,剛剛那六神無主般沒有著落的感覺慢慢消散最終歸於沉靜。
不知道冥想了多久,直到沈喬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小道長?你還好嗎?”一直被沈喬隨身帶著的張婉見她睜開眼睛才擔心地探出頭來,小心詢問。
沈喬搖搖頭,“之前擂台上你好像活動了一下,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啊,對了。”
張婉從符紙中顯露出原型飄飄忽忽在半空裡,“剛剛打鬥的時候,那位洛道長塞來了一個瓶子似的東西,我觸碰不到實體,所以隻能和你說一聲讓你注意。”
東西?
沈喬站起身,按照張婉的提示從腰封中摸索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仔細看看,裡麵像是有個活物在慢吞吞地動著。
她眯起眼睛摸索著這拇指大小的東西,“這東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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