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看不見隻能乾著急的沈喬忍不住開口。
“既然委托金是我出,那我還有一個要求。”許棠似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望幽點點頭,“請說。”
“我要帶一個人,一起回去。”他邊說著邊看向了沈喬,“不,準確來說是……一座墳。”
“可以。”望幽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沈喬:“……?”
她怎麼不記得天星門還有給人遷墳的業務呢?
不等沈喬想明白望幽為什麼答應得這麼痛快,卻聽到他一個轉折,“不過……”
“得加錢。”
許棠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望幽,“奸商。”
望幽微笑,“是修士。”
“不是交易,這是因果。”
許棠被懟得無話可說,隻能目光不善地盯著望幽。
沈喬明顯感覺到空氣凝重了一瞬,隻是這場短暫的談判最終還是以許棠妥協結束。
“可以,我認了。”
“我代表天星門,多謝許公子信任。”望幽公式化的開口。
不一會兒,在一陣布料摩挲聲結束之後,沈喬終於能重新看到了。
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已經穿了衣服的男人身上。
及腰的金發,銀白的眸子,目空一切的神態…這幅模樣就算是穿破布都看著貴氣。
但太紮眼了。
許棠注意到沈喬在看他,抬起頭勾唇一笑,“好看嗎?”
“好看。”沈喬如實回答,但緊跟著又微笑開口,“但沒我師尊好看。”
“……你師尊?”
沈喬自覺轉移“火力”,指了指望幽,“是。”
望幽自然的偏開頭,無視了許棠略帶陰沉的臉。
嗬……一大一小的兩個鬼狐狸精。
許棠默默給麵前這師徒倆記了一筆,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走吧,我帶你們去挖墳。”
最後兩個字被咬得極重,明顯是帶了火氣的。
跟著許棠穿過他設陣的林子,三人兩馬繼續向深處走了個兩裡地,直到帶路的許棠先一步停在了一處深不見底的池水邊。
“在下麵。”
沈喬忍不住問,“水下?”
許棠沒好氣,“不然?”
看不見底,這得有多深了?
沈喬走到池邊,將左手探入到了水麵之下,用靈力感知著。
越往下麵,水溫越冷,甚至已經是要接近冰凍的程度。
魔界沒有太陽月亮,也一向分不出明顯的四季,因此不能用尋常的法子去判斷這水底的溫度為什麼會低到這種近乎結冰的程度。
她用手在水中劃拉了幾下形成了一個極小的漩渦,許棠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隻見那小小的漩渦剛剛成型,沈喬便將手從水裡抽了出來。
“……這就完了?”他懷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