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把傘是從天星門的劍塚裡得來的。”沈喬自覺把話題帶了回去,同時將雀鳶化形遞給了許棠。
“您要……試試看嗎?”
許棠看著遞到麵前的雀鳶眼底先是怔愣,緊跟著湧上欣喜。
沈喬注意到他特意淨了手才將雀鳶接了過去,那雙帶著剝繭的手似是撫在一件極珍貴的玉器上一般小心翼翼。
“好材料。”
他毫不掩飾地讚了一句,卻又話題一轉,“可惜,用錯了地方。”
這話聽著讓人不解,但沈喬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的眼力必然比不過眼前這位活了快千年的“老鐵匠”,這話也許有幾分可信度。
“那前輩覺得,用在什麼地方更合適?”她順著問道。
“這料子確實比尋常鐵器多幾分‘利’,可真的用來做‘利器’卻又比同品質的料子要少些鋒芒。”許棠說著說著,突然單手撐開了雀鳶,按動了那傘柄下的機關,三十枚鋥亮的暗刃彈射而出,反射的水光有些刺眼。
許棠看著笑了笑,“用來‘藏鋒’,更合適。”
藏鋒……
沈喬從許棠手裡接回了雀鳶重新收成了鐲子。
“我問過門派中的長輩,他們似乎也說不清這傘的來曆。”沈喬重新跟上了許棠的腳步。
“前輩怎麼看待,靈器主動擇主的情況?”
“不可能。”許棠直接否定。
“靈氣越高,靈器越傲。就像是隻小雞仔。你要是從小就帶著它,養著它,那它長大成熟了還能和你親近。但你要說,讓一把本身就靈性極高的器物主動選擇一個陌生的主人。”
“那是扯淡。”
沈喬不死心,“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情況呢?”
“嗯?”許棠似是不滿沈喬總是拆他台,因此腳步一頓又轉過身來看她。
隻是剛看到這張總覺得熟悉的臉時,他那帶些不高興的情緒又瞬間散了去,似是意味深長,“那就隻能說,它認出了自己原先認可的那個人。”
沈喬腦子裡空白了一瞬,緊跟著自己都聽笑了,“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許棠傲氣地哼了一聲。
“有時候,人口中的‘死物’比活物更要長情。你個小東西懂個屁。”
又被罵了的沈喬嘴角抽了抽。
“哎,話說回來啊,你要是哪天想把這把傘熔了重鑄,我可以幫你一次。就幫你一次啊。”
熔了雀鳶重鑄?
沈喬微微晃了晃手腕上的雀鳶,試著那回應似的嗡響不自覺撫上去。
“謝謝前輩,我記下了。”
兩人邊說著的功夫已經重新回到了地麵,然而從池子底下上來時,兩人同時傻了眼。
分明下去之前這裡還鬱鬱蔥蔥的一片,如今這才多久功夫,居然直接荒成泥巴地了!一根草都沒剩!
“骨頭都找齊了?”
望幽依舊環手站在那裡等著。
“臥槽?那麼大片林子呢?”許棠習慣性冒臟話,但那震驚明顯不是裝出來的。
他甚至特地蹲下身去抓了一抔土仔細看了看,“這也是你的幻術??”
望幽淡定搖頭,“不是幻術。這地方放在這魔界太浪費了,你們下去的時候我使了點術法,給移走了。回頭放在後山,讓宗門那群醫修研究研究,種點地什麼的正好。”
沈喬這才明白他之前那句“這地方留在這兒,確實可惜了。”是個什麼心思。
合著是打算給人連“窩”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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