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沈喬的右眼已經變得猙獰起來,眼白慢慢滲紅了,整個眼珠明顯地凸了出來。
疼死了,跟有人要把她眼睛挖出去似的。
她一步一步地沒停,直到感覺喉嚨湧上一股腥甜,她才不得不扶上牆吐了口血水。
其實要是尋常的邪祟上身她根本不擔心什麼,但就在剛剛,她察覺到這東西在侵入自己的識海。
識海是什麼?那是她防備最深的地方,一個空間靈物的意識體能有這樣厲害的侵蝕性嗎?
雙腿灌了鉛一般再難挪動。
不知道那群人離開了沒有。
算了算,距離應該也差不多了,她乾脆盤腿坐了下來。
邪祟上身的解法有很多種,但都不對症。
倒是有個最簡單粗暴的法子
她閉上眼睛,周身靈力漸漸環繞上來,她試著用這兩種靈力減緩那東西的侵蝕進度,事實證明這確實有用,但也僅僅隻是延緩侵蝕而已,這詭物像是吃定了要同化她。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詭物反噬。
那是什麼呢
她耳邊的聲音模糊起來,已經隻能聽到那“砰砰”的心跳聲了。
這種狀態下似乎格外適合想些事情。
萬壽山張婉壁水城丟掉的記憶江卻黎當時說的那句話那個隨意出入人魔邊界,還和雲祉認識的紅瞳惡鬼以及這次幻山遇到的那個偽裝的姑娘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難怪了我早該想到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左眼的金光似是黯淡了幾分。
“那人是‘我’啊。”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老頭有些暴躁似的,他也在想幫一把,但這方麵的事情他確實難以插手。
沈喬抬手撫上了自己的右眼喃喃開口,“其實早該猜到了的”
“怨恨總是沒那麼容易化解的。”
話畢,她突然狠狠抓進了自己的右眼,在那老頭驚懼的叫聲中生生挖掉了自己的右眼。
“你!!!”老頭徹底繃不住了,他不忍地看著那疼得渾身都抖的小孩,皺著眉滿是焦急,“你這又是何必啊!這樣並不能改變什麼啊!!”
“我不願意如你所願的當一個怪物”她喘息著依舊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右眼眼眶的血順著臉頰一滴滴的落到地上,漂亮的臉色蒼白的可怖,額頭的血管明顯地崩起來,疼得渾身都是冷汗。
一邊是血紅可怖的血窟窿,另一邊則泛著淡金色流光的冷靜眸子。
神聖感和殺伐感同時出現在了一張臉上,看著彆扭又詭異。
她支撐著抬起頭看向前麵,手裡直接捏碎了那隻早被侵蝕的不成樣子了的眼珠。
山洞裡彌漫著血腥味,因為本身受損,剛剛那凝聚起來的靈力也稀薄了許多。
“出來吧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打算正式和我見一麵嗎?”
黑暗中沉寂了片刻,直到傳來一陣腳步聲。
裹著黑鬥篷的人終於從黑暗中一步步的走了過來,直到站在了沈喬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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