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這話給盞夢直接嗆了一口,“我勒個去你說這話可真夠我不說了,我家那小子可讓我說不出這話來!”
望幽哼笑,轉過身擺擺手,“走了走了,回去陪徒弟去了。”
“這家夥”盞夢看著他說走就走說來就來的架勢忍不住無奈笑笑。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飄起了許多雪花,一片片的如鵝毛一般,輕飄飄隨著風在空中悠悠落下。
“輪回啊。”他看著外麵的雪景,神情中多了幾分懷戀。
當時遲木笙走的時候,天星門也是下了這麼一場大雪。
“罷了罷了。”他坐在桌前,將那一小壺酒拿起來喝了一半,另一半全部灑在了麵前的地上。
“歡迎回家,門主大人。”
與此同時,眺望峰,斬星閣內。
卻月站在窗前,同樣看著外麵這一片累積起來的瑩白。
窗外的雪花刮進來落在了她深藍的披肩上,連放在身前的頭發上也掛了些雪花融化的水珠,她卻絲毫不在意似的,隻是站在那裡,像是等了許久。
“天星門有段時間沒下這麼大的雪了。”
聽到她喃喃自語,在一旁看刀譜的盈越抬起頭來,看著卻月麵前窗戶外的一樹紅梅忍不住小聲開口,“師尊可是想師祖了?”
卻月稍微回過來些神,輕笑著搖搖頭,“之前的話,也許是,但如今卻不必了。”
盈越微微歪頭,似是不解。
“鬼機靈的丫頭。”
這突然的聲音惹得盈越微怔,出於本能防備,他兀地站起身就要施術。
“這小子就是你收的小徒兒?”
一道淺淡的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盈越小桌外的窗戶上,盈越抬頭去看,卻落入了一雙不掩笑意的銀色眸子裡。
銀色的眼珠,他隻是從記載的書裡看到過,本以為這般聽著寡淡的顏色若是成了瞳色,大約會襯得人不近人情。
卻不想竟是這般可親的感覺。
他一時看得有些呆傻,直到聽到卻月開了口。
“好久不見,師尊。”
師尊的師尊?
盈越連忙起身,拱手躬身,“弟子盈越,參見師祖。”
遲木笙支起一條腿,將手肘撐在腿上笑眯眯地看著盈越,“這稱呼聽著順耳,再叫一遍來聽聽。”
“師祖。”盈越十分認真地又叫了一聲。
這稱呼讓遲木笙有些恍惚,她從窗戶上跳下來,抬手扶起了盈越,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