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的荊棘鞭落在了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脊背上。
漫天大雪,寒風刺骨。受刑之人一身單衣地跪在雪地裡,終於在這一鞭之後徹底沒了氣力的倒在了雪地裡。
“兄長……咳咳咳!”
嘶啞的聲音響起,沈喬跟著看過去,隻見一群黑衣的侍衛正攔著一個個看著四五十歲的男人,這人看著似乎身體不好,臉色慘白,眼下烏青,怎麼看都是一副病相。
一旁監刑的大太監看著這幅場景故作同情似的歎了一口氣,“文將軍,陛下大發慈悲給了您最後一次機會。”
“這東西,您若是不用,那麼奴才可隻能用在文公子身上了。”
這話說著,原本那些阻攔的侍衛便轉而拿住了那病公子。
“我來就我來!陛下何必發怒責罰兄長!”
“不可”雪地裡的人強撐起來,似是渾身都在顫抖一般難以自持。
見他似是鬆了口,大監眼前一亮,走近幾步將手中的盒子呈在了文效通麵前,明擺著的是在暗示他。
“那您總要作出選擇的啊。”
“兄長!讓我替你吧!我已時日無多,就算立刻死了又何妨!”那男人一臉悲憤的哭著搖著頭。
文效通透過眼前的碎頭發看著被遞在麵前的紅漆盒子,耳邊聽著那悲痛欲絕的哭嚎,最終還是抬手,從盒子裡拿出了許多那顆透明的黃色珠子。
這舉動看的大監更是緊張起來,似是唯恐文效通會反悔似的。
“我若是沒挺過來”
“您放心,陛下都會安排妥帖的。”大監迫不及待地接話道。
“況且您也不必如此悲觀,您要好好想著,文公子和文夫人可都在等著您平安回去呢。”
諷刺的話術。
沈喬看著那大監的神情覺得作嘔。
難怪文效通那般境界了還會被蠱蟲入腦,原來是早就種進去的。
不過沈喬不明白的是,就算他當時因為境界低所以取不出這蠱蟲,可如今他已經是破荒境的實力,為什麼還甘心受這東西的控製?
她跟著文效通的視線仔細看了看那被拿在手裡的蟲卵。
西淵一族的蠱蟲主要還是鐵甲蠶出名些,這東西成活率高,而且操縱簡單。
可麵前這個卻不像是鐵甲蠶的卵。
蠱蟲這東西江卻塵研究的沒有江卻黎深。但也知道,這蠱蟲的蟲卵越是圓潤,透明度越低,孵化的蠱蟲等級越高,眼前這顆都已經成球形了,若是按照標準,至少也得是最高級的“天字”級。
“天地玄黃”,鐵甲蠶也不過才是個地字級。
這皇帝從哪裡弄來的等級這麼高的蠱蟲蟲卵?
沈喬思索著。
這個時候的文效通大概是一百來歲?百來年前,正好是西淵被滅之後。
祝鈺說過,西淵滅族,那些蠱術魂術的殘卷全被人族皇室帶走收藏了,所以眼前這蟲卵是從那些殘卷中研究出來的?
嘶也不對啊,殘卷內容有限,仙界當初也是覺得這殘卷研究不出來什麼才讓皇室的人帶走的,而且人族中也沒有哪個是會蠱術的,一點基礎都沒有怎麼可能會研究出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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