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抬手擋住了撲麵而來的火焰,卻在這滾燙溫度之後緊跟著試到了一陣清爽涼意。
她愣了愣,“這是......”
“巧了,最近...我也悟到了些有趣兒的東西。”
輕鬆的話音剛落,周圍焰火之中瞬間滲透出了許多湛藍色的水靈力,隻見它們不斷彙聚,直到徹底變成了一雙巨大的翅膀兀地煽動開來!
“!”
桃夭看得一驚,忍不住站直,“這是...雨師計蒙的神力?!”
轟——
殿外雷聲湧動,狂風驟起。
大殿之內,焦黑的灰燼逐漸消散,散開的長發隨風而動,清澈如池水的湛藍豎瞳似笑非笑地看著張七言,“會變的,可不止你一個。”
張七言呆滯地看著她,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出去打怎麼樣?你也還沒儘興吧?”
這調侃讓張七言頓時回過神,她眼底重新湧上火光,隻是卻不是失控的狂怒,“你這個......怪胎一樣的家夥......”
沈喬笑而不語,慢慢後退幾步,張七言冷哼一聲,直接迅速跟了出去。
沈喬和張七言一走,殿內頓時沒了之前那些壓迫感,右手邊那些被壓製的一直沒動作的人物自然而然地把視線放在了還留在殿內的望幽和桃夭身上。
“先殺了他們!”
不知是誰開口先說了一句,一群人刀槍劍戟全都握在了手裡,一個個鉚足了勁般直逼上來。
桃夭冷笑一聲甩了甩鞭子,“來得正好,本姑娘還沒打儘興呢!!”
大戰一觸即發之際,桃夭卻試著這個一直沒動手的人物從原來的斜靠在門口站起身,什麼都沒拿就這麼直接走向了那群氣勢洶洶逼近的幾個人。
幾人見著這人就這麼空著手迎麵走來反而齊齊的一陣急停。
司皇序和他們說過,這次要針對的是一對師徒,尤其是其中那個不怎麼說話的男子。
可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一群人誰都沒從這男子身上感受到什麼靈力和威壓,跟個普通人沒什麼差彆的樣子。
剛剛被沈喬壓狠了,幾個心急的十分迫切的希望在司皇序麵前找回些場子,因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拎著霧武器就上,倒是之前最先開口挑事的那個大胡子壯漢和白發女心思深些,兩人不進反退,刻意將自己與將要動手的一群人分開正想要先觀望觀望。
“啊——!”
隻聽前麵一人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後退二人被嚇了一跳抬頭望去,卻見麵前五六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躺倒在地鬼哭狼嚎。
可這些人身上分明沒有傷口啊!
大胡子的壯漢被嚇到了,眼看人已經走到了他麵前,他咬咬牙,拿著斧子便要先動手為強。
“兄長......”
一聲輕喚拽回了他的注意,他渾身一哆嗦,一時之間居然直愣愣的僵在了原地。
正是這時,那幽怨的男聲突然又在耳邊響起......
“兄長好狠的心腸,居然生挖了我的心臟來增長自己的功力,害我死無全屍變成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