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響起,焦糊味瞬間傳入鼻腔。
張七言一擊命中利落的後退數米避開,與此同時,那條靈力凝結的鎖鏈也被震碎消散,這攢了七八分力的一擊光是震開的餘波就將沈喬從半神狀態直接剝離了出來。
張七言站在她旁邊順手托了她一把,“這下總該死了吧?”
“正常來說是這樣。”沈喬借力穩住身形,眸子恢複原樣,但很快又覆蓋上了銀白。
玄靈根能直接看到對方的魂魄移動軌跡,按道理說剛剛那瓷實的一下怎麼的也能給這東西轟成碎渣了,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但......
“我還能‘看’到他。”
沈喬麵色凝重。
“他碎掉的每一塊殘片上都有附著的魂魄碎片。”
張七言雖然不明白這些魂魄的事情,但聽沈喬這意思也知道這一架大概還不算完,因此還處於戒備狀態,“那又怎麼樣?”
“會複生。”沈喬沒把自己的血浪費,直接塗到了醉不歸的劍刃上開了靈。
“尋常生物肉體損毀靈體自動就能被剝離出來,或者魂魄碎掉後就直接灰飛煙滅了。但這個人的魂魄像是和肉體粘在一起了似的,肉體和魂魄就像是對方的粘合劑,隻要兩者存在其一,就能被牽引的恢複原樣。”
“不死不滅啊......”張七言不自覺地喃喃自語,“那豈不是和西淵之前的那種不死軍很像。”
“是被催動鬼化的人為鬼物。”
劍刃附著了靈力,沈喬單手持劍斜立身側,緊緊盯著那已經迅速開始聚攏的屍塊,“這才是不死軍的成功樣本。”
絮王府的那個果然是假的。
張七言不信邪,帶著一層薄薄鱗片的手抬起來又狠狠收攏,鋪天蓋地的碎火石從天而降,如大雨傾盆砸了下來點燃了每一枚屍塊。
滾燙的溫度將一大片天都燒紅了,隻是在一旁待著都能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熱浪。
一波火雨澆過,沈喬放下了抵擋的胳膊看過去,卻是嚇得瞳孔放大,緊跟著連忙抓住了張七言繼續做什麼的手,“等一下!他們好像在吸收你的靈力!”
張七言愣了一下,連忙收了攻勢。卻見對麵那些落下來的碎火石此刻還在懸浮著,她這邊靈力一停頓時凝聚在一起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目標明確的直奔她而來。
她瞳孔顫了顫,想要控製卻發現根本沒用。
這般大的東西落地還了得?
沈喬長劍在手裡打了個劍花蓄力,身形未動,劍鋒已然揮出去一道氣勢十足的淩厲劍氣兀地撞上了這迎麵飛來的火球。
兩者相撞,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陣蒸發的滋滋聲,這看著輕飄飄的一劍已經滅掉了火球上大半的火焰,沈喬趁熱打鐵趁著這火球被這一劍暫時製住兀地持劍騰空躍起,從上到下狠狠劈下一擊,這才將這直徑一人多長的火球給劈成了兩半。
她動作不停,一劍奏效後空出一隻手操縱靈力,第一劍碰撞時滲透進去的水靈力頓時應聲亮起,如藤蔓一般布滿了火球全身,隻見沈喬五指收攏,火球應動而破,徹底碎成了沒有威脅的砂石落了地。
而此時,剛剛那個被兩人合力打散的“人”已經徹底恢複原樣了。
沈喬落到了和張七言這邊,揮劍割破了自己左手手腕,“我有個法子要試試。”
“幫我牽製他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