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燕被支去取去那玉環,臨走前體貼地給兩人關了門。
“許久未見仙長,您的眼睛已經恢複好了嗎?”
沈喬應下一聲,視線從她單薄的穿著又看到了和她臉上明顯的黑眼圈,“一宿沒睡?”
“啊......”女孩下意識去試自己皮膚,帶著歉意地笑了笑,“昨夜聽到宮裡的動靜不小,因為有些在意,所以熬了些時辰。讓仙長見笑了。”
說罷,她微微欠身得體道:“我去屏風後收拾一下,仙長自便。”
沈喬微笑著一點頭,目送她去後麵更衣梳妝。
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響起,這屏風之後的晨光將那若隱若現的人影映在了上麵。
“昨夜官燕來回我,說仙長提及,那玉環摔了也不必修複,今日仙長怎麼又改了主意?”
沈喬坐在屏風外對門的椅子上閉目休憩,兩人便隔著這一道屏風搭起話來。
“娘娘昨晚急匆匆找人去攔,小道我總覺得那位侍女小姐的話裡似乎有另外一層意思。”
“哦?”女孩繼續不緊不慢地換著衣服,“仙長倒是說說看?”
“玉碎消災。”沈喬無意識地輕敲著手指,“娘娘好意提醒,沈喬心領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漸漸小了,屏風後響起一點點椅子挪動聲。
虞非晚從梳妝台前坐下,心不在焉的拿起梳子,“仙長客氣了,非晚隻是想回報當年在家裡,仙長替本宮說話的情分。”
大概是這一回答讓她分了神,手裡的木梳一時沒拿住掉了下去。
虞非晚正想彎腰去找,卻試著被按住了肩膀。
她微微一僵,卻見沈喬親自蹲下身去幫她拾起了木梳,站在她身後幫她梳起了頭發。
“所以那玉環根本沒碎。對嗎?”
虞非晚默了默,輕笑,“仙長猜得不錯。”
“‘仙長’?”沈喬將束好的長發慢慢盤起來,虞非晚被她這反問弄得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因而一時沒反應過來給她遞發釵。
“我記得以前可不是這麼叫的。”
虞非晚攥了攥自己的衣裙,“今早陛下已經下旨,全宮上下都不得怠慢仙長。非晚曾受仙長恩惠,更不敢放肆。”
沈喬哼笑,“不敢放肆?”
虞非晚回以微笑,“不敢。”
看著這稚嫩的小臉上總是這般得體穩重,沈喬手上動作更輕了些,“我看你不是不敢放肆,是故意疏離。”
這話卻沒讓虞非晚有半分窘迫,她坦然起來,“仙長難道不是?”
沈喬挑眉,“嗯?”
虞非晚從鏡子裡看著她,“你若真視我與旁人無異,又豈會因為我掉了梳子便進來幫我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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