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試著她要走,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了沈喬手腕,“那你還會來找我嗎?”
“這個麼......”沈喬神秘的笑了笑,“就當做是一個保留的小驚喜吧,好麼?”
“所以你真的還會去找她嗎?”
從宮裡出來後,遲木笙和沈喬走在出城的路上忍不住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沈喬忍不住總想打哈欠,一出宮後她就懶得繼續偽裝,那頭發又變回了白色,京城中常有異族出沒,所以對於這種特殊情況已經見怪不怪。
“也許會吧,但我希望,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遲木笙垂眸瞥她一眼,“你分明放心不下她。”
“所以,我給她留了仙界的求助木牌。”
這木牌沒有專門的宗門標誌,但拿著這個無論是進入了哪個宗門的管轄區,當地最近駐紮點的人都會給予無條件的庇護和幫助。
此物隻有仙界排行前十的宗門的親傳弟子才有,且一個弟子隻有一塊。
“離開這京城,她就是隻自在的鳥兒。我算過了,南方很適合她,她會遇到誌同道合的人的。”
“我說不過你。”遲木笙收回視線,服氣了似的,“所以之前那小玉貓是給她買的?”
“嗯?你也喜歡嗎?剛好我們出城還經過那,要不再買一個?”
遲木笙傲嬌的一撩頭發,“本座才不要那種哄孩子的小玩意。”
從城中一路逛過來,等出城門的時候,沈喬老遠就看到望幽和那兩匹馬正站在樹底下等著。
這一眼像是瞬間讓沈喬回到了當初拜師後正式見到望幽的時候,那時他也是這樣站在樹下。剛好的陽光穿透樹葉,從天而降的光暈像是神跡。微風拂麵,連耳邊的喧囂也不自覺遠去...一切時機似乎都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師尊?”沈喬走近後喚他一聲,將其中一匹馬的韁繩牽在手裡。
“按照原本的計劃,離開這裡之後,似乎是要直奔北邊的海口了吧?”
“記性不錯。”望幽說著,將另一份任務卷軸拋給了她。
沈喬單手接過來正要翻看,卻聽望幽道:“路上再看吧,趁著時間還早,先趕路。”
沈喬覺得有道理,因而跟著翻身上馬,師徒倆一道離開了城門口。
也就是剛走後不久,一個風風火火駕馬出城的身影急匆匆趕了出來,但還是沒趕上。
司皇璟撲了個空,隻能看著那離開的人影發怔。
早就化作靈體的遲木笙作為旁觀者有幸目睹了這些細微事情發生的全過程。
想象續接剛出城門時遲木笙的視角。
實際上,那詩畫一般的場景並沒有如預期那般發生。燦爛的陽光隻是照到了他的衣角,身邊的兩匹靈馬安靜地站立兩旁不敢妄動,連風都不敢放肆,隻是象征性地吹動了他頭頂的幾片枯葉。
金色的眸子裡看不出一絲溫度,連路過的人群都在不自覺地遠離那片區域。他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人會和他對視,不是有意無視,而是根本不敢生出抬頭的念頭。
但隻是幾秒的功夫,在沈喬叫出那聲“師尊”後,一切詭異的氣氛似乎瞬間分崩離析了一般恢複正常,仿佛剛剛看到的一切現實才是幻想出來的產物。
這一刻,遲木笙才明白了望幽當時說的那句話的意思——“隻有她一個。”
也隻會是她一個。
是因為神是會互相吸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