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液的香氣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山間野花的芬芳,如詩如畫,讓人不禁想起大自然那純淨得如同嬰兒呼吸般的氣息。
葉陽則猶如一位優雅的舞者,用劍尖輕輕挑起一根根鎮龍釘,每拔出一根,金龍的身體就會如同觸電般輕微地顫抖一下,但很快,它的眼神中就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仿佛在向葉陽訴說著長久以來的痛苦。
隨著鎮龍釘的拔出,金龍的鱗片似乎也在逐漸蘇醒,原本黯淡無光的鱗片開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宛如沉睡的戰士重新披上了那閃耀著光芒的戰甲,威風凜凜。
葉陽的劍法猶如靈動的飛鳥,輕盈而精準,每一劍都如同在金龍身上翩翩起舞,沒有給金龍帶來絲毫的傷害,反而像是在為它驅散那籠罩已久的陰霾。
彭亦成和其他人也紛紛加入了救援的隊伍,他們雖然修為不及葉陽和任司長,但他們的加入無疑如同一股清泉注入了乾涸的沙漠,加快了救援的速度。
每個人都竭儘全力,小心翼翼地拔出鎮龍釘,仿佛在嗬護著一件稀世珍寶,同時儘量減少對金龍的傷害。
他們用那布滿老繭的手指,如同微風輕拂過龍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敬畏和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給這偉大的生物帶來更多的痛苦,仿佛他們的手指與龍鱗之間有著一種無形的默契。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宛如鋼鐵般不可動搖,仿佛在這一刻,他們與金龍之間建立了一種神秘而又緊密的聯係,仿佛他們就是金龍的守護者。
隨著最後一根鎮龍釘被拔出,金龍的身體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陽般璀璨奪目,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如同一股洶湧的波濤從它體內擴散開來,震撼著整個山穀。
就在眾人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原來拔掉釘子的地方,卻如魔術般再次出現了釘子,剛剛有些輕鬆的金龍,再次發出那如泣如訴的悲鳴,聲音響徹雲霄,將整個山穀震蕩得搖搖欲墜!
“這是怎麼回事?”葉陽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
任司長長歎一聲:
“還是我想的簡單了!這樣的方法根本無法讓金龍脫困!這些歹毒的島國人,他們給一定是打了生樁,直接鎮壓了大夏國的龍脈!”
“現在怎麼辦?”葛豔麗也有些焦急。
任司長沉吟片刻後,才歎息道:
“唉!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拔掉那些生樁!”
葉陽急切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拔掉生樁!”
就在這時,從山頂上傳來生硬的喊語:
“八噶!今天你們誰也彆想走!”
眾人尋聲看去,才發現在龍背梁上站著數十人。
就在這時,從另外幾個方向傳來生硬的漢語:
“殺了他們!”
“殺了這些豬玀!”
“殺了這些東亞病夫!”
任司長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被島國的陰陽師包圍了!
單憑九菊一派,他們應該沒這麼大的勢力,雖然從生硬的漢語判斷,這些人十有八九都是島國的陰陽師,但不排除島國三大流派的陰陽師精銳全部出動!
甚至有可能還有其它島國的陰陽師也混在其中,雖然他們平時明爭暗鬥,但有一點,在對付大夏國上,他們是高度統一的!